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杨炯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尤宝宝大口喘着气,眼中水光潋滟,瞪着他,声音又软又糯:“你……你又欺负我……”
杨炯轻笑,伸手去解她腰间那条浅绿色的裙带,一边解,一边哼道:“宝儿,今日我就绝了你那非分之想!”
尤宝宝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将脸埋进地里。
杨炯解了裙带,随手扔在一边,又去脱她的绣鞋。
“啊!你……你别……!”尤宝宝急得去踢他。
可杨炯哪里肯听?他握住她一只脚踝,轻轻褪下那只浅碧色绣鸢尾花的软缎绣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罗袜。
褪下罗袜,一只雪白玲珑的玉足便露了出来。
那足背肌莹白如玉,透着淡淡的粉色;五根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足弓优美,线条流畅,脚踝处骨节分明,却又不失柔美。
最妙的是,她右脚脚心正中央,竟有一颗小小的、朱砂色的痣,不过米粒大小,却红艳艳的,衬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杨炯看得心头一热,忍不住低头,在那颗朱砂痣上轻轻吻了一下。
“啊!”尤宝宝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声音里带了哭腔,“你……你混蛋呀!”
杨炯握住她乱踢的脚,顺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到床前,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
他俯身,双手撑在尤宝宝身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宝儿,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
说罢,低头吻住她的唇。
尤宝宝起初还挣扎,可杨炯的吻太温柔,手上的动作又太熟练,不多时,她便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任他施为。
衣衫一件件褪去,最终,那件水田夹袄、撒脚裤、藕荷色肚兜、浅碧罗裙,皆散落在地上,如一朵朵凋零的鸢尾花。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初歇。
尤宝宝窝在杨炯怀中,浑身酸软无力,缓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拧杨炯腰间的软肉,小声嘀咕:“完了……我对不起陆萱……”
杨炯正闭目养神,闻言哭笑不得,将她往怀中一揽,瞪眼道:“尤宝宝!陆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如今也是我的人,再胡说八道,看我不家法伺候!”
说罢,他抬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打在她挺翘的臀上。
尤宝宝“哎哟”一声,撇着嘴,委屈道:“我说说还不行……”
“不行!”杨炯义正辞严,“以后我便是你夫君,是你的依靠。受了委屈要跟我说,有心事要跟我讲,我听你说话,陪你到老。前半生我无缘陪你长大,后半生咱们一起变老。”
这番话他说得情深意切,一字一句,如涓涓暖流,渗入尤宝宝心田。
尤宝宝听罢,心头一软,差点没哭出来。
她从小没了娘,父亲又忙着经营药材生意,常年在外,是陆萱陪她长大,教她识字,陪她玩耍,在她受欺负时为她出头。
她对陆萱的感情,与其说是情,不如说是一种依恋,依恋那个唯一给过她温暖和陪伴的人。
可如今,杨炯这番话,才是真正戳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一个会听她说话、陪她到老的人。
当下,尤宝宝抱紧杨炯,将脸埋在他胸膛,小声嘀咕:“你累了就去歇,不累就陪我说说话。你忙了就找我,我闲了就陪你。只要你有话说,我就静静听。虽然事情分先后,但你先,全世界后。哪怕事情有忙闲,还是你先,诸事后。你懂不懂我在说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杨炯。
杨炯心头一震,抚着她的背,柔声道:“我懂。”
“你真懂?”
“我真懂。”杨炯与她十指相扣,深情而言,“我嘴笨,不会说话,常常找不到话题跟你聊天,怕你觉得我敷衍你。
但是想你、认真对你的心,是真的。有时候词不达意,磕磕绊绊,希望你别介意。
时间会证明,我不是一时兴起。我想要说,常恨言语浅,难表我情深。”
尤宝宝听了这番话,眼泪再也止不住,滚滚而下。
她摇头,哽咽道:“不,你不懂。我是说,君事为先我事轻,此心常候待君声。”
杨炯愣愣地看着怀中这个外表活泼、内心却如此柔软丰富的姑娘,一时心头剧震,爱意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纵横情场多年,逢场作戏、花言巧语不知说过多少,最怕的就是这样朴素而深情的告白。
杨炯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我身许国亦许卿,此诺生生不负卿。”
尤宝宝听了这话,一颗心彻底化成春水。
她搂住杨炯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吻罢,在他耳边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