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尤宝宝别过头去,紧咬嘴唇,不接话。
杨炯见她这副模样,心中爱极,忍不住低头,想要吻上那娇艳的唇瓣。
谁知尤宝宝突然眸光一闪,趁他不备,右手飞快地探到他腰间,用力一掐。
“哎哟!”杨炯吃痛,手上力道一松。
尤宝宝如同滑溜的泥鳅般,身子一扭,竟从他身下钻了出来,一个翻身跃下床,俏生生站在桌后,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哼!跟本宝宝斗,你还嫩着呢!我有的是手段!”
杨炯坐在床上,揉着被掐疼的腰侧,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这丫头身法灵活,虽武功不及自己,但胜在机变百出,方才若不是自己大意,也不会让她得手。
不知为何,杨炯忽然想起在王府书楼时的往事,目光下意识落到她胸前。
尤宝宝顺着他视线低头一看,顿时明白他在想什么,一张脸涨得通红,跳脚骂道:“你还敢想!快把肚兜还我!”
“宝儿!”杨炯从床上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入得我这‘狼窝’,还敢这般嚣张?今日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振夫纲’!”
尤宝宝见他逼近,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这厢房本就不大,除了一张拔步床、一张书案、一个博古架、两张玫瑰椅外,便只有中间这张圆桌。
尤宝宝灵巧地绕着圆桌转圈,杨炯在后面追,一时竟抓她不住。
“你有本事别跑!”杨炯伸手去抓她辫子。
尤宝宝头一低,辫子从杨炯指尖滑过。她跑到博古架后,探出半个脑袋,吐了吐舌头:“你有本事别追呀!”
“看我抓到你,怎么收拾你!”杨炯故意恶狠狠道。
“来呀来呀!”尤宝宝又从书案后钻出来,顺手抓起案上的一支湖笔,作势要扔他,“本神医专治你这种登徒子!”
两人一追一逃,在房中绕了七八圈。
尤宝宝虽嘴上骂着“登徒子”、“臭流氓”,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不住,那双杏眼亮晶晶的,满是欢快的光。
杨炯追了几圈,见这丫头滑不溜手,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头。
他故意跑快几步,装作要扑向尤宝宝,脚下却“不小心”绊到玫瑰椅的腿,“哎哟”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结结实实摔在地上,随即捂着腹部,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呻吟。
尤宝宝原本已经跑到门边,回头见他摔倒在地,先是一愣,随即背着手,踱步回来,站在三步外,歪着头看他:“哎!你别装!我从小学医,你这点小把戏,糊弄鬼呢?”
杨炯不答,只将身子蜷得更紧,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着声音道:“啊……岔……岔气了……”
尤宝宝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将信将疑。
她方才施针时,确实只用了三分力,按理说不会出岔子才是。
可转念一想,杨炯方才被妃渟打了一掌,虽说脏腑无碍,但气血终究受了震荡,自己又与他嬉闹了这一阵,若是牵动旧伤……
她越想越不安,蹲下身,伸手去握杨炯的手腕:“你别吓我,让我看看脉象。”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到杨炯手腕的刹那,杨炯猛地睁开眼,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尤宝宝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倒,正好跌进杨炯怀中。
杨炯就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地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抓到你了。”
尤宝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计,气得满脸通红,瞪眼道:“我这么担心你,你却骗我!你个骗子!大骗子!”
“这叫智取,宝贝儿。”杨炯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带笑,“宝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小心思,你这水田拼凑绿裙带是萱儿的对不对?”
尤宝宝瞳孔一缩,惊呼:“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杨炯冷哼一声,“萱儿从前也爱穿水田衣,可自打嫁给我后,便很少穿了,几乎不穿。我原先还纳闷,今日见你这身打扮,才恍然大悟,原来都到了你这儿!”
尤宝宝被他戳穿心事,面色涨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炯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一软,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几分怜惜:“宝儿,从前的事都过去了。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当女人的快乐。”
“你……你别乱来!”尤宝宝真的慌了,声音都带了哭腔,“我没有小心思!我真的没有!”
杨炯不再多言,低头吻住她的唇。
尤宝宝起初还挣扎,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推拒。
可杨炯的吻温柔而坚定,渐渐地,尤宝宝推拒的力道小了,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
她生涩而笨拙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