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极淡的笑意,自嘲道:“公公不就是看中我没有倚靠,无所顾及吗?我范阳卢氏早就跟我断绝了关系,谁还比我孑然一身?”
谭花一时默然。
二人并肩立在阶前,秋夜寒风卷起满地血腥。
远处,长安城的万家灯火明明灭灭,依旧是一派太平景象。
经此一夜,梁王府上下皆知:那位平日里温婉和气、说话如清泉漱玉的卢少夫人,执剑之时,竟比阎罗更冷三分。
而这王府,也终于在这一次彻骨之痛后,洗尽沉疴,重焕新生。只是那祠堂前三十八颗人头,以及卢和铃染血的衣衫,却成了府中每一个人心头永不褪色的警钟。
从此,再无人敢倚老卖老,再无人敢阳奉阴违。
梁王府的规矩,终于在这次大清洗后,如铁如铸,再不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