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糯重重点头。
杨炯一时无言,深吸一口气转身欲去。
“我……们还能再见么?”白糯死攥被角,失却往日锋锐,突然问道。
杨炯驻足轻笑:“水无定,花有尽,会相逢!”
“我……听说你是大才子?”白糯语带深意,显是求诗。
杨炯莞尔,调笑道:“怎么?日后遇敌时,想要装个大的?”
白糯亦被逗笑,方才尴尬霎时烟消云散。
杨炯却是已来到门外,朗声吟诵一首《走马引》:“
我有辞乡剑,玉锋堪截云。
江湖走马客,意气自生春。
朝试千山雪,暮斩百川鳞。
一步剑光动,千里绝烟尘。”
白糯喃喃重诵此诗,千言万语终化作一声轻叹:“我那蒲公英糖,不知你何时得尝。”
抬头时,杨炯已渺然无踪,唯见月华流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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