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时常陪伴在丁氏身边尽孝,最开始还好些,但后来事情多了,要谋划的,要推行的,可以说是千头万绪,这也使曹昂不常到丁氏跟前尽孝,陪母亲说话的时间也少了。
可丁氏呢,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反倒是对他,对他这个小家,却常有挂念,特别是他的长子,养在丞相府,这饮食起居都是丁氏过问的,给曹稷身边的人,也都是丁氏精挑细选的,生怕有半点闪失。曹昂每每想到这些,心中便愈发愧疚。
……
曹昂染了风寒的消息,不知是从何处漏了,很快就在许都传开了,这也使不少人因为此事而变了心态。
夜不知不觉间黑了。
丁氏回来时,已经很晚了。
“夫人。”
刚进屋,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对此丁氏却一点不意外。
循声看去,就见曹操起身走来。
“子修无碍吧?”
尽管他知情况,但还是担心所传有误。
“你们父子俩,都是一个德性!”
见曹操如此,丁氏忍不住瞪眼道。
“呵呵。”
曹操听后,心底藏着的怀疑没了,脸上露出淡淡笑意,“不像某,还能像谁?夫人这话说的。”
丁氏露出无奈的笑意。
“这几日,妾身就搬去子修那边了。”笑过后,丁氏朝曹操走来,“稷儿也跟妾身一起过去。”
“那某呢!!”
曹操脸上笑意没了,立时瞪眼道:“某这也有头疾啊!!”
“是是是,吉利也有头疾。”
丁氏微微一笑,手伸了过去。
“啊!!”
惨叫声在堂内响起,“你要谋杀亲夫啊!!”
“不去子修那,如何把事圆过来?”
丁氏却道:“还有,子修都病了,稷儿要待在丞相府,连去看都不敢,叫人抓住话柄,这不孝要是传开,让稷儿今后怎样?”
曹操闻言一滞,随即长叹一声,知丁氏所虑极是。
“去吧,去吧!”
曹操摆摆手道:“上辈子欠这竖子的!哼!!”
“好啦。”
丁氏露出笑意,“等事情结束了,就好了。”
对曹操、曹昂父子俩所谋,丁氏虽不知所有,但却也能看出一二,她所能做的,就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谯县曹氏走到今日,是不容易的,当然这也会有很多凶险。
退,是不可能的。
丁氏比谁都清楚,谯县曹氏要真是退让了,会带来什么后果与代价,甚至闹不好,会闹得身死族消。
这还少吗?
袁绍,袁术,董卓……
“吉利,苦了你了。”
想到这些,丁氏抬眸看向曹操,言语间透着几分心疼。
曹操一怔,随即笑着将丁氏揽进怀中,“某就这个命,劳碌命,等一切都摆平了,某就什么都不怪了,带着你去游山玩水,呵呵……”
“好。”
丁氏依偎在曹操怀中,轻声道:“妾身等着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