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拉着冰帝的手不放,拇指按在她手背上,确认了一遍又一遍。
“前几天。”冰帝说。
圣君的手指停住了。她转过头,目光越过冰帝的肩膀,落在后面那个白发少年身上。
眼神从温情变成了刀。
“前几天?”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好你个邪帝,把老大带回来了居然独享!”
邪帝靠在院门的石柱上,双手抱胸,白发被穿堂风吹得微微飘动。
他看着圣君那张气鼓鼓的脸,嘴角往上一挑。
“那咋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带着那种让人想揍他的欠揍语气。
圣君的眼睛瞪得更圆了,正要发作,神君开口了。
“是隐皇前辈所为么?”
他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邪帝收敛了嬉笑的表情,放下抱胸的双手,走进院子里。
他在琴桌旁的石墩上坐下,伸手拨了一下琴弦。琴弦发出一声短促的低音,像在替他清嗓子。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隐姐她也不知道。”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叙述感,“反正就是老大她可以重回万宇宙,不受任何限制。”
他顿了顿,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按着,没有弹。
“不过她的因果还是被抹消的状态。”
圣君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薛听雨不记得老大。她接我电话的时候,听到了老大的声音,完全不知道是谁。”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地响了一阵,又停了。
“那我们记得老大......”圣君的声音慢下来,“是因为被植入了记忆?”
“是。”邪帝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