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9章 诡异星光(1/3)
澎湃的战气,疯狂的对轰相撞,空间都像一片不断掀起大浪的湖面一般,剧烈的晃动,画面可谓是极为的惊人。不少人体内的热血也像是被点燃了起来,精神抖擞,充满热切的观看。切磋会到现在,虽说很多天才都已经出手,展露出了不凡的实力。却少有什么激烈的大战。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场战斗,定然非同凡响。很有可能,是切磋会到现在最激烈的一场。这让众人都期待无比。“杀!”金镇天和陆天命的目光对视,若两道闪电一般,在......金断玉的两截尸身轰然坠地,鲜血如泉涌般浸透擂台青砖,猩红刺目,蒸腾起缕缕血雾,在灼热阳光下竟泛出诡异的紫金色光晕——那是执天境强者精血被极致锋芒斩裂后,逸散出的本源道痕。全场死寂。连风都停了。一只飞过广场上空的银羽雀,翅膀扇动到一半,突兀僵直,啪嗒一声坠入人群,溅起微尘。有人下意识伸手去接,指尖刚触到那尚带余温的羽毛,整只雀儿竟无声无息化作齑粉,簌簌滑落指缝。太快了。不是快得看不清,而是快得连“看”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剑已收,人已分,命已绝。陆天命缓缓将薄如蝉翼的长剑归入腰间剑鞘。那剑鞘看似寻常黑木所制,却在收剑刹那,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嗡鸣,仿佛一头沉睡万古的凶兽,只是微微翻了个身。他低头,看着自己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的指尖——那里,一缕极淡的银色剑气正缓缓旋绕,如呼吸般明灭。剑气边缘,竟浮现出三道细若发丝的黑色裂纹,如同虚空被割开的伤疤,裂纹深处,有混沌微光渗出,又迅速弥合。这是……葬仙棺第一重封印,被强行撕开一道缝隙时,反哺出的残余剑意。陆天命眸底掠过一丝凝重,随即隐没。他并未多言,只抬眼,目光平静扫过金海星系观战区域。金镇天盘坐如金山的身影,第一次晃了一下。不是身体晃,是神魂层面的震颤。他体内那枚悬于紫府中央、形如九重金塔的本命道印,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细痕,金光黯淡三分。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滴暗金色的血珠从指缝渗出,滴落在膝头,竟将玄铁打造的战袍烧穿一个焦黑小洞。他输了。不是金断玉输,是他输。他倾注三成神识、炼入断界拳套的“金塔镇狱印”,在那一剑之下,连半息都没撑住,便如琉璃遇锤,寸寸崩解。而陆天命出剑之时,他竟未在对方身上感应到丝毫剑意波动——没有蓄势,没有引灵,没有天地共鸣,只有一道纯粹到令人心悸的“切”之意志,劈开了空间,劈开了法则,劈开了他亲手布下的、足以镇杀执天境二重强者的防御印记。“你……到底是谁?”金镇天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板。陆天命没回答。他转身,踏下擂台,靴底踩过金断玉喷洒的血泊,鞋面洁净如初,未沾半点腥红。他步履平稳,背影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里,渐渐远去,却像一柄出鞘未收的剑,锋芒割裂空气,留下久久不散的寒意。“前两万名……不,前三百名,已无悬念。”一名负责统计的灰袍长老,手捧玉简,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玉简上原本密密麻麻的名字,此刻陆天命之名骤然拔高,金光万丈,稳稳压在所有未出场的顶级天骄之上,包括海芸、虚禾儿、冥皇星系那位至今未露面的榜首虚无涯……名字下方,一行小字自动浮现:【越阶斩执天一重,破执天中期法宝‘断界拳套’,毙,无伤。】这行字一现,整个广场上空,悬浮的万枚测灵玉碑齐齐嗡鸣,碑面光芒暴涨,随即又尽数黯淡下去——那是玉碑承受不住其威压,自主休眠。虚禾儿指尖冰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她望着陆天命离去的方向,耳边是四周山呼海啸般的抽气声、失语声、不敢置信的嘶吼声,可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模糊不清。她只看见他转身时,衣角扬起的一角弧度,和那柄归鞘时,剑鞘深处一闪而逝的、比深渊更幽暗的墨色。那不是剑光。那是……棺盖开启时,泄出的一线阴风。“姐姐……”她声音极轻,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用的……不是剑。”海芸眸光如电,瞬间锁住妹妹苍白的脸,又倏然转向陆天命消失的通道尽头。她素来波澜不惊的瞳孔深处,终于掀起一丝真正的惊涛:“不,是剑。但不是‘他的’剑。”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吐出四个字:“葬仙之棺。”“什么?!”虚禾儿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美眸圆睁,里面盛满了极致的震撼与茫然,“葬仙棺?!那不是……传说中,连‘葬’字写出来都会引动天罚的禁忌古器?!它不是早在万古纪元之前,就被九大执天境巅峰老祖联手打碎,沉入归墟海眼,永世不得超生吗?!”海芸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柔和的蔚蓝色水光在她指尖凝聚,随即化作一面澄澈水镜。镜中映出的并非陆天命,而是他方才出剑时,擂台上空残留的一丝空间裂痕。那裂痕边缘,并非寻常空间撕裂的 jagged 粗糙,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带着古老篆文纹理的平滑切口,纹理深处,隐隐浮动着三个无法辨识、却让观者神魂剧痛的扭曲符文——正是古籍中记载的、葬仙棺封印核心的“葬”、“仙”、“棺”三字真形!水镜“咔嚓”一声,自行碎裂。海芸收回手,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归墟海眼……或许从未真正吞下它。”就在此刻,陆天命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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