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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9章 诡异星光(2/3)

过冗长的石廊,来到通往下一阶段的“星穹之门”前。门前守卫两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气息深邃如渊,赫然是执天境七重的恐怖存在。他们原本闭目养神,可在陆天命靠近十丈之内时,两人眼皮同时掀开,浑浊的老眼中爆射出两道实质般的金光,死死钉在陆天命腰间剑鞘上。其中一人,枯瘦如柴的手掌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竟是一个极其古老、早已失传的“止戈”印诀。“小友,请留步。”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神谕,“星穹之门,只容‘纯阳’之体通行。你腰间之物,阴煞蚀骨,怨戾冲霄,已近‘葬’字真意。此门若开,必引‘归墟回响’,万载基业,顷刻倾覆。”另一名老者亦睁开眼,目光如刀,刮过陆天命全身:“交出剑鞘,自封修为三日,以净阴气。否则……”他并未说完,只是轻轻屈指一弹。嗡——一道无形音波炸开。陆天命脚下坚硬无比的星辰玄铁地面,无声无息,出现一圈蛛网般的细密裂纹,裂纹中心,一枚拇指大小的赤红印记缓缓浮现,印记形状,赫然是一口微微开启的墨色小棺。归墟烙印。一旦烙下,三日内,修为禁锢,神识封印,肉身如朽木,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且此印深入道基,若强行驱除,轻则道基崩坏,重则当场化为飞灰。这是……真正的裁决。陆天命脚步停下。他静静看着那枚赤红小棺,又抬眼,看向两位执天境七重的守门老者。他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你们……见过真正的葬仙棺吗?”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两位老者布下的神识屏障,清晰地落入他们耳中。两位老者眉头同时一皱。那施加归墟烙印的老者冷笑:“荒谬!葬仙棺乃禁忌之名,谁敢直视其真形?吾等所知,皆为典籍残卷,何须亲眼?”“典籍……”陆天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典籍说,葬仙棺,埋的是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因岁月而深刻的脸庞,声音低沉下去,却像重锤敲在两人神魂之上:“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葬仙’,而不是‘葬魔’?”“为什么,是‘棺’,而不是‘鼎’、不是‘炉’、不是‘印’?”“因为……”陆天命缓缓抬起右手,不是指向剑鞘,而是指向自己眉心正中。那里,一点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墨色,正悄然浮现,如同最纯净的墨汁滴入清水,缓慢旋转,散发出令两位执天境七重老者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纯粹到极致的“终结”气息。“因为……”“真正的葬仙棺,不在外面。”“它……一直在我这里。”话音落下的瞬间,陆天命眉心那点墨色骤然爆开!并非攻击,而是一种……宣告。一道无声无息、却覆盖整个星穹之门范围的墨色涟漪,以他眉心为原点,轰然扩散。涟漪所过之处——两名执天境七重老者身上流转不息的护体金光,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雪,嗤嗤作响,瞬间蒸发殆尽;他们引以为傲、坚不可摧的执天境七重道基,表面竟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微裂痕,裂痕深处,墨色如活物般蠕动、蔓延;他们刚刚打出的归墟烙印,那枚赤红小棺,剧烈颤抖,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棺盖“咯吱”一声,竟真的……向上掀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缝隙之中,没有尸骸,没有怨魂,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光线与声音的虚无。而那虚无深处,似乎有一点微弱到极致、却又仿佛亘古存在的……银色星光。两位老者如遭雷击,浑身剧震,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灰。他们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他们想后退,双腿却像被钉死在原地,连一根脚趾都无法挪动。他们引以为傲的、足以镇压星河的神识,在那点墨色涟漪面前,脆弱得如同初生婴儿的啼哭,被轻易碾碎、抹除、湮灭。他们终于明白。陆天命腰间的剑鞘,从来不是容器。那只是一把……钥匙。而他眉心那点墨色,才是真正的……锁孔。星穹之门,那扇高达百丈、由九十九种星核熔铸、刻满镇压大阵的宏伟巨门,此刻在墨色涟漪的拂拭下,表面流转的符文光芒急速黯淡,如同燃尽的烛火。门扉中央,那枚象征着“纯阳”与“秩序”的巨大金乌图腾,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鸟鸣的尖啸,金光爆裂,图腾碎裂,露出其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缓缓旋转的墨色漩涡。漩涡中心,一口虚幻、古老、散发着无尽悲凉与终结气息的墨色棺椁,正缓缓……显现轮廓。门,开了。不是被推开。是……被唤醒。陆天命不再看两位面如死灰的老者,他迈步,从容不迫,踏入那片旋转的墨色漩涡。在他身影即将被彻底吞没的最后一瞬,他侧过脸,目光平静地投向远处高台之上,脸色惨白如纸的金镇天,以及同样神情剧变的海芸。他的嘴唇,无声开合,吐出两个字:“等我。”墨色漩涡猛地一缩,随即轰然闭合。星穹之门恢复如初,金乌图腾的裂痕却再也无法弥合,丝丝缕缕的墨色雾气,正从裂缝中,悄然渗出,无声无息,缠绕上那扇宏伟巨门。广场之上,死寂依旧。唯有风,不知何时重新吹起,卷起金断玉尚未干涸的血泊,血珠飞溅,如同无数颗猩红的星辰,坠向大地。而在无人注意的、广场最幽暗的角落,一块被遗忘的碎裂玉碑缝隙里,一点微弱的墨色,正顺着碑纹的脉络,缓缓……向上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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