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太后,告诉朝中的诸位大人,我的计划不会改变,我的命令必须执行。
谁要是再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下一次,就不只是一个兵部尚书了。”
那些朝廷官员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抬起楚悠的尸体,连滚带爬地退出大帐。
三百禁军也被放了回去,灰溜溜地跟着离开了大营。
等所有人都走了,陈信才走上前来,低声道:“国师,杀了楚悠只怕朝廷那边会更加不满。”
阴阳家圣主淡淡道:“不满又能如何?
他们本就不满,杀不杀楚悠结果都一样。
与其让他们以为我好欺负,不如让他们知道,谁敢伸手我就砍谁的手。”
韩松皱眉道:“可是这样一来,朝廷那边恐怕会彻底与我们决裂。
他们手中还有不少军队,若是全部撤走……”
“撤走便撤走。”阴阳家圣主毫不在意,“那些墙头草,留在军中也是累赘。他们走了,我们反而能放开手脚。”
乐平忍不住问:“国师,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阴阳家圣主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烈州府的位置上点了点。
“继续打。”
他的声音很平静,“魏国人以为抓了皇帝就能让我束手束脚,那是他们太天真了。
皇帝在我手中,不过是一枚棋子。
他们想用棋子来要挟我,那就看看谁的棋更大。”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魏国那位国师卫赢的计划。甚至可以说,他有意无意地在推动这个计划。
因为只有这样,楚国朝廷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才会跳出来。
只有他们跳出来,他才能名正言顺地清理掉这些蛀虫。
至于皇帝的死活?
阴阳家圣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消息传回楚国都城,举朝震惊。
楚悠的尸体被送回朝堂上时,太后当场晕厥,几位亲王面色惨白,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愤怒、恐惧、不甘,各种情绪在朝堂上交织。
但最终,愤怒占据了上风。
“反了!
反了!”一位亲王拍案而起,“他阴阳家圣主是要当楚国的皇帝吗?
杀朝廷命官,违抗太后懿旨这跟谋反有什么区别?”
“可是我们能怎么办?”
另一位大臣颤声道,“他手中握着军队,连烈州府那边都听他的。
我们若是跟他硬碰硬。”
“硬碰硬?”第三位亲王冷笑一声,“谁说我们要跟他硬碰硬?
他把持着前线军队,我们就撤走能调动的所有军队,全部撤回楚国腹地。
他爱打魏国让他自己去打!我们关起门来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可是陛下还在魏国人手中……”
“陛下?”
那位亲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陛下被魏国人抓走,阴阳家圣主却见死不救,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理由吗?
我们重新选一位皇帝登基,至于先帝,那是被魏国人害死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此言一出,朝堂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都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一位大臣缓缓开口:“王爷说得有理。
阴阳家圣主已经疯了,他不顾陛下死活,不顾楚国安危,我们不能再让他把楚国拖入深渊。
撤回军队重新立帝,这是唯一的办法。”
“对!撤回军队!”
“重新立帝!”
“不能让阴阳家圣主继续祸害楚国了!”
朝堂上的声音渐渐统一。
一道道旨意从都城发出,传向楚国各地驻军。
那些原本就听从朝廷调令的军队,开始有序地撤回楚国腹地。
短短数日之内,又有数万大军脱离了阴阳家圣主的控制。
同时朝廷正式发布诏书,将阴阳家圣主定义为叛国逆贼,昭告天下号召楚国上下共讨之。
而新皇帝的人选,也在紧锣密鼓地商议之中。
烈州府楚军大营。
陈信将最新的情报呈到阴阳家圣主面前,面色凝重:“国师,朝廷已经正式将您定为反贼。
他们撤走了所有能调动的军队,现在正打算重新选一位皇帝登基。”
阴阳家圣主接过情报,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将情报随手扔在案上,淡淡道:“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陈信忍不住问:“国师我们现在怎么办?
手中只剩下不到两万兵马,还要继续打魏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