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被俘,你却趁机掌控军权继续你的征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身后的一众官员纷纷附和。
“国师,你这是在拿楚国的国运开玩笑!”
“陛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停止进攻,先救陛下,这才是正道!”
“国师你难道真要看着楚国亡了吗?”
一片声讨之声,在帐内此起彼伏。
阴阳家圣主依旧端坐不动,听着这些指责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楚悠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理屈词穷,更加咄咄逼人:“国师,本官今日来,就是奉太后之命接管烈州府一切军务。
从现在起你不再拥有调兵之权,所有军队停止进攻,待本官与魏国谈判,救回陛下之后再作打算。”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展开来,朗声道:“太后懿旨在此,国师接旨吧!”
帐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陈信、韩松、乐平三人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他们看向阴阳家圣主,等待着他的命令。
阴阳家圣主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悠。
他的身高本就比楚悠高出许多,这一站起来,那种压迫感更加强烈。
“楚悠。”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你方才说我不顾皇帝死活,不听朝廷调令是要谋反?”
楚悠昂首挺胸,毫不退让:“难道不是吗?
你身为国师百官之首,却置陛下安危于不顾,擅自用兵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阴阳家圣主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冷。
“百官之首?”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目光中透出一丝嘲讽,“你还知道我是百官之首?
我身为国师位在三公之上,乃楚国朝廷第一人。
你一个兵部尚书不过三品官,谁给你的勇气站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楚悠面色一变,正要开口反驳阴阳家圣主却已经动了。
他的身形快如鬼魅,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下一刻阴阳家圣主已经站在了楚悠面前。
一只手掌按在了楚悠的肩头。
那只手掌看起来并不用力,但楚悠却感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楚悠又惊又怒,拼命想要站起来,却发现那只手掌如同一座山岳,压得他根本动弹不得。
阴阳家圣主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楚悠,目光淡漠如冰。
“我手里拿着的,是皇帝给我的皇权。”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无论发生任何事,都按照我的计划来。
我的命令就是皇命。
违背命令者就地斩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所有人,一字一句道:“杀无赦。”
楚悠跪在地上,面色涨红,怒目圆睁:“你……你敢!
我是朝廷命官,是太后派来的使者,你若是敢动我,便是与整个楚国朝廷为敌!”
阴阳家圣主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与整个楚国朝廷为敌?”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楚悠,你是不是弄错了一件事?
楚国朝廷,之所以还是楚国朝廷,是因为有我在。
没有我楚国就亡了。”
他收回手掌,转身走回主帅的位置重新坐下。
楚悠感到肩头的压力骤然消失,连忙站起身来,脸色铁青,指着阴阳家圣主:“你大逆不道!本官今日就要……”
他的话没有说完。
阴阳家圣主甚至没有看他,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一道无形的气劲破空而出,正中楚悠的胸口。
“噗。”
楚悠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帐门口。
他的胸口凹陷下去一块,肋骨尽断,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帐内一片死寂。
数十名朝廷官员呆若木鸡地看着地上楚悠的尸体,双腿发软,面如土色。
那三百禁军本想冲进来,却被陈信一挥手,外面的楚军将士瞬间将禁军团团围住,刀枪林立杀气腾腾。
阴阳家圣主端起案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今天杀你一个兵部尚书,是为了告诉楚国朝廷我代表皇帝,我才是最高权力。
谁若不服尽管来试。”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那些面如土色的朝廷官员:“你们,还有谁有话要说?”
帐内寂静无声。
没有人敢开口。
阴阳家圣主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既然没有话要说,那就把楚悠的尸体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