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全破了,不出十日就会兵临城下。他们不会真打过来吧?”
“怕什么?”另一个红脸汉子拍着桌子,酒气上涌,语气却满是骄傲,“区区北蛮,跟一群蚂蚱一样,滋扰我大顺多少年,哪次真打进来过?”
“就是,我大顺的士兵个个勇猛刚强,北蛮鼠辈只会搭弓射箭,在马背上搞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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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人附和道,神情有些得意,“再说了,西漠的沙骸汗国与我国一直交好,就算北蛮真打进来,西漠直接出兵断其后路,小小北蛮就是瓮中之鳖,能翻起什么风浪?”
“白兄,你这消息都是昨日黄花了。”一人忽然笑道。
“何意?”
“我跟你们说。”这人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别看新皇刚登基,办事可不含糊,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和沙骸商谈联军,而且,早就谈妥了!”
“啊?”几人面面相觑,一人连忙追问:“真的?”
那人连连点头:“沙骸那边已经派了骑兵大军,就在北山密湖处扎了营。就算北蛮今日打到城下,也破不开我大顺和沙骸骑兵联手!”
林白眉头微皱......沙骸汗国?
以五百年后的格局来看,西漠,也就是西域,只有六个国家,压根没有什么“沙骸汗国”,想来这个国家后来湮灭在历史之中了。
林白又倒一杯,继续听周围的消息。
有江湖侠客入城,为购得一把质量上乘的武器,回头与死对头决战。
有官家子女扎堆,商议着待会儿去书坊挑些闲书,打发时日。
还有几个衣着光鲜的少年,琢磨着把台上的旦角请到家里,教府里的胡女也学学这广袖舞。
林白叹了口气,这些消息粗略听起来,似乎与自己都没什么关系。
“若这次和上次一样会重置,不如等重置的契机出现?”
“可关键是不知道行真在做什么,总不能上街逮着人就问,行真道长最近忙啥吧?”
虽然行真在大顺京城挺有名的。
三四十年前,这位道长借着一手“千鹤翔天”的戏法,在极乐宴上引得皇室追捧,得到了大量资助,后来就在全国四处修道观,弘扬道法,火枫谷便是其中一处。
结合蛊师所谓的“定运阵”之言,行真的目的恐怕没那么简单,四处建造道观说不定另有所图。
等等....以现在的时间,京城的白云观已经建起来了,行真又是观主,说不定里面有线索?
想到这里,林白起身,丢下几枚银两,向小二打听了白云观的位置,得知在内城,就果断离开了戏楼。
来到内城,林白明显感觉旁人看待自己的目光不一样了,尤其是守门的内军,不时地朝自己行注目礼。
一路打听下来,终于来到了白云观。
林白忽然发现,这白云观的位置,就是五百年后刑部大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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