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钟西南在旁边瞅瞅,冷笑一声:“我操,你说啥?你有社会朋友还别往大了整?我就今天把话给你撂这,这个事儿我来了,我就是想往大了整!我也得告诉你一声,我必须得等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听没听懂?我给你三分钟时间,你好好的想一想,我等你回信!”
这边孙金波连寻思都没寻思:“钟老板,我这边也不用三分钟,我也不用考虑,对吧?这事儿呢,我可以斩钉截铁地告诉你,没商量,一点商量都没有!”
这边的一唠,完了,那钟西南不吱声了。
他盯着孙金波:“你真是啊,给你路你他妈不走,你以为我来五华山拜佛来了,是不是?”
“来,这么的!既然孙老板不给咱们这个面子,他不懂事,那咱们就教教他,人应该怎么做事儿,应该鸡巴怎么办!让孙老板在医院躺个仨月四个月的,好好冷静冷静!”
这一比划手,这帮逼把刀就提溜起来了。
这头陈军,那不得表现得生猛一点吗?你想往上爬,你不得得到欣赏嘛,这机会不就来了嘛!砍刀往起一扽,照着老孙的脑瓜子,我操,嘎巴就是一下子,一刀剁脑瓜子上啦,直接皮开肉绽。
你看他刚才还在这儿站着,一刀就给剁得坐地上了,扑通一声就栽那儿了。
“哎呀我操!哎呀我操!”
陈军反手又上来,骂道:“你妈的,给我砍他!砍他!”
这帮兄弟呼啦一下就围过来了,那小片儿刀就举起来了。
那小片儿刀跟这个砍刀完全不一样,这玩意儿吧,一砍也是个口子,但是拉得不深!
咱说是砍个十刀八刀的,不至于把人砍死,但那也不行啊,那是肉啊!让他妈铁片子砍在你身上,那他妈刮一个口子!
这他妈往起一举,这帮小逼就往上冲,我操我操,啪啪啪这一顿剁!
陈军拿手在这儿一指唤:“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剁他!给我剁他!”
尤其说这边钟西南过来了,拿手这么一摆。
孙金波你就想想砍成啥逼样了,钟西南指着他:“我他妈给你点逼脸了,是不是?不知道我是干啥的,是不是?”
还在这儿指着鼻子嗷嗷在这骂。
刚骂完,李刚带着人就到了,这他妈把门一脚踹开啦。
刚子眼瞅着,咱说这孙老板在地下扑腾呢,那砍的那个逼形,惨不忍睹。
孙金波一抬头,瞅着李刚了,伸手就喊:“哎呦我操,刚子!刚子救我!”
李刚这边一看,孙金波在这喊,那他妈浑身是血,满脸都是血。
这钟西南一甩脑瓜子:“你他妈干啥的?我告诉你,没你啥鸡巴事儿,赶紧的,从哪来给我回哪去!知道我是谁?这个浑水,你他妈趟不起,你知道吗?”
那李刚咱说那是惯孩子的家长吗?
怀里头把这五连子就拽出来了,真是一点不惯病,爱鸡巴谁谁!抬手就搂火,我操,砰的一下子,一五连子,直接把这钟西南给干个跟头,扑通一声就栽倒在地。
“哎呦我操!”钟西南疼得直叫唤。
回首,咱说大鹏他们这一拥进来,五连子往起这么一支,吼道:“你妈的别动!都他妈别动!谁敢动全他妈给你撂这儿!”
这边陈军呢,不管咋地,他也是在道上混过的老社会,这一回头,刚想骂“你妈的”,可瞅清楚来人是李刚,当时就麻爪了。
李刚跟他那得差他妈十个档次,能明白啥意思不?段位比他高太多了。
这一抬头看清了,陈军立马软了,点头哈腰地喊:“刚哥!刚哥!”
李刚一瞪眼:“陈军,你他妈真是长能耐啦!跑这儿作妖,跑这儿来闹事来啦!”
“不是刚哥,我这我这不知道啊,不知道孙总跟三哥认识,我这真不知道!”陈军脸都白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孙总是三哥的朋友,玉哥的兄弟吗?”李刚咬着牙问道。
“我真…真的,我他妈有眼不识泰山,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啊!”陈军都快哭了。
“那行,那今天正好,我就让你认识认识我,让你知道知道规矩!”
李刚一挥手,喊了一声,“揍他!给我往死里揍!”
这一喊,身后那帮老弟就呼啦啦围上来了,片儿刀往起来一举,上来就轮着膀子开干。
咱说李刚拿枪在这儿一指,吼道:“你妈的谁敢还手?你看我崩不崩死你!来,都给我蹲这儿!你妈的给我规矩点,全蹲着!”
这一喊,李刚眼珠子一立,他带来的这伙人,那跟钟西南这帮街溜子,完全是两码事儿,嘎嘎的,全他妈抱头蹲地上了,谁敢还手吗?谁敢呲牙吗?吹牛逼,一枪就给你撂这儿!
这钟西南还在那儿硬撑着报号呢:“你知道我是谁不?”
李刚根本不搭理他,骂了一句“爱鸡巴谁谁”,扬手就一枪。
这时候屋里那非常乱,跺得满地都他妈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