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小弟赶紧点头哈腰:“放心吧军哥!明白!这事儿指定给你办明白!”
咱说一般人出来办事,都把家伙事塞怀里掖着,生怕惹人注意,可这帮逼倒好,没用!直接一个个提溜着明晃晃的家伙,大摇大摆就往楼里去。
你看陈军,手里拎着那把大关刀,刀身沉得压手,他就那么在地上拖着,“刺啦刺啦”的,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蹭,那刀刃跟地面摩擦,直冒火星子,那动静听着就他妈瘆人,这哪是来谈事儿的!
就在这时候,孙金波的电话叮铃铃响了,他赶紧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钟西南的声音挺横:“孙老板?你在哪儿呢?是在你办公室呢,还是在哪呢?我们到了,过来找你唠唠!”
孙金波攥着电话,手心都冒汗了:“那个……你们到了啊?那你这样,我在会议室等你们,你看行不行?”
钟西南哼了一声:“行!在会议室等我!”
挂了电话,孙金波在会议室里坐立难安,不到他妈三五分钟的功夫,“哐当”一下子,会议室的门就被人给踹开了!
钟西南这帮人一拥而入!
进来的先是那帮社会小弟,一个个手里提溜着砍刀,身上苗龙画凤的,歪个膀子,横眉立目的。
紧接着,这帮小弟往两边一站,直接就排成了两排,夹道相迎的意思!
然后,钟西南才慢悠悠地走在中间,旁边跟着刘方宇,陈军则跟在俩人屁股后面,那阵仗,那排面,绝对是给足了,牌面肯定是够了!
孙金波看着这阵仗,脸都白了,强装镇定地站起来:“那个……哥们儿,这、这是啥意思啊?”
钟西南眼皮子都没抬,撇着嘴说道:“没啥意思!我自我介绍一下子,我就是钟西南!”
孙金波赶紧伸出手:“哎,你、你好,钟老板……”
谁知道钟西南瞅都没瞅那只手,压根就没搭理他!
这头陈军赶紧拽过个凳子,钟西南大大咧咧往这一坐,张口就说:“别误会,没有说吓你的意思,这都是我几个哥们,我几个兄弟。你这么的,不用考虑他们在不在,咱俩唠咱俩的,对吧?”
孙老板当时寻思:“咱俩唠生意上的事跟他们不搭嘎?你说这话不放屁呢吗?你领这么多人来干哈来了?你不就来吓人家来了吗?”
这时候孙老板心里有点发懵,那指定是,一屋子社会人在这儿拿眼睛横着你,他能不明白咋回事吗?但凡他说点不好听的,可能这帮逼就要对他下手了,而且他妈片儿刀啥的都在手里攥着,有的那砍刀就在肩膀上这么扛着。
孙老板心里头,就你这个逼出,是跟人来谈事的吗?
钟西南没接他的话茬,接着往下说:“你这么的,孙老板,你可能对我这人也不太了解,我这人呢脾气就非常直,喜欢说话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
“我今天也给你撂个实底儿,咱们把这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你想想,你们广州方村的这个项目,我这公司注册地点在四九城,我能伸上这个手,也就说明啥?这个项目我是志在必得!而且也能说明咱们背后的力量,是啥段位,啥实力!我再跟你说句白话吧,我钟西南从小到大,只要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能听懂吗?”
“这话我说的够直白了吧?所以说这个活也不能跑空,它也不能例外!你这样吧,你下午找个人,把这个合作合同拟一下子,行不行?”
这边孙金波在心里头琢磨琢磨,也挺硬气,为啥呢?因为他知道三孩和宝玉的兄弟一会儿就到了,跟他们这帮人也就是前后脚的事儿,所以他也不是说十分嘚瑟,但也不至于特别害怕。
要是自己没打那个电话,指定得麻爪,得寻思寻思咋收场。
孙金波定了定神,开口说道:“周老板,你别的事呢,我都说了,咱都可以商量,咱们都可以谈。唯独说这件事,真的是真不行!”
这话一说完,钟西南就在那儿瞅着自己的手指甲,拿手在那儿慢慢抠着,半天没吱声。旁边的刘方宇一看,赶紧给陈军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明摆着:该表现的时候到了,能不能明白?
这陈军这边大咧的,往前这一来,往这一站。
这家伙长得高,长得壮,得有他妈一米九。
往那一站,大胳膊也挺老粗,咣的一下子怼到胳膊上了,说:“你妈的,是不是给你点逼脸子啦?咋的?你他妈咋的?钟老板跟你这么唠嗑,你他妈有点不上道啊!你要他妈不想活了,你们就吱声!”
这一说完了,屋里这帮在旁边瞅着的哥们儿也都抻着脖子。
孙金波梗着脖子回怼:“你也不用跟我整社会这一出,咱们在社会上,谁都有几个哥们,都有几个朋友,而且我这哥们在社会上玩的还挺大,知道不?你在我这也别作也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