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强被这一巴掌打得耳朵嗡嗡响,咬着牙吼道:“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他妈再说一百遍都好使!”
张连喜梗着脖子骂,“再敢在这儿撒野,我把你们老王家连根儿拔了,让你家户口本上再也添不上人,听没听见?”
这话一出口,王强的眼都红透了,一股狠劲儿直冲脑门子,他把刀往手里一攥,嗷的一嗓子就冲上去了,照着张连喜的肚子“呼哧”就是一刀。
要不说张连喜是职业混子呢,反应就是比常人快。
他下意识地往后一躲,虽说躲了一下,可要是不伸手去挡,这一刀指定得扎进肚子里,他反应没快到能完全躲开的地步。
这一躲,也就是让这一刀不致命罢了,真要是实打实挨上,那肚子不得开个口子,肚肠子都得淌出来?
张连喜到底是混过社会的老油条,反应快得邪乎,眼看刀尖儿都要怼到肚子上了,他嗷唠一嗓子,伸手“啪”的一下就把那刀尖儿死死攥住了。
那手瞬间就被豁开个大口子,血珠子“滋滋”往外冒,翻着白肉。
“操你妈的小逼崽子,真敢下死手啊!”
张连喜疼得龇牙咧嘴,反手就把王强的手腕子攥住了,跟着就吼,“给我干他!往死里干!”
后面那七八个小弟嗷唠一嗓子就冲上来了,薅头发的薅头发,拽胳膊的拽胳膊,三下五除二就把王强摁在地上。
张连喜照着王强的脸“哐”就是一脚,直接给他踹得眼冒金星,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张连喜甩着淌血的手,一转身就进了自己治保主任的办公室。
屋里墙旮旯杵着一把大砍刀,那刀身足有一米长,估摸着得二十来斤沉,老鼻子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