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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为什么会给张羽?!(7200+,求月票)(2/3)
前?她那时才十二岁,瘦得像根竹竿,扫帚柄比她胳膊还粗。她记得那天——暴雨初歇,山雾浓得化不开,她扛着扫帚下山领月例米,远远看见阶上躺着个人,黑袍浸透泥水,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她本该转身就跑,可那人露在袍外的手,指甲缝里嵌着紫黑色的泥,指节处裂开几道血口,正缓慢地、一滴一滴渗出泛着荧光的绿血……那血落在青石上,滋滋轻响,腾起一缕极淡的青烟。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撕了里衣。那布料粗糙,擦在那人脸上,血混着泥,糊了她一手。她记得自己手抖得厉害,可擦着擦着,那人睫毛颤了颤,竟真睁开了眼。那眼神空茫茫的,像两口枯井,却在看清她脏兮兮的脸后,极轻地,弯了一下嘴角。然后他说:“……水。”她就跑去舀水。一趟,两趟,三趟……山泉冰凉,她冻得鼻涕横流,可那人一直看着她,目光沉静,像锚定在风浪里的船。后来呢?后来她就被罚去后山砍了三个月荆棘,手心磨烂,结痂,再磨烂。没人告诉她那人是谁,更没人提过那夜的事。她以为只是个发了疯的外门疯子,擦完就忘了。“我……”她嘴唇翕动,喉咙发紧,“我不知道是你。”“我知道是你。”谢昭将第三捧寒潭水倒入陶碗,水面银芒骤盛,映得他侧脸轮廓冷硬如刀削,“你擦我脸时,左耳后有颗痣,米粒大小,青褐色。三年了,没变。”林小满下意识抬手去摸左耳后——果然,指尖触到一颗微凸的硬点。她心头一热,眼眶发热,忙低下头,假装专注看水里自己晃动的倒影。倒影里,她头发枯黄,扎得歪歪扭扭,额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泥灰。“可……可我现在还是练不了气。”她声音闷闷的,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谢师兄,你费这么大劲,值得吗?”谢昭没答。他转身,从井旁一块青石下抽出一柄短匕——非金非玉,通体乌黑,刃口毫无光泽,像凝固的夜。他屈指在匕身轻弹一下,一声极低的嗡鸣扩散开来,井水表面银芒瞬间凝滞,继而如沸水般翻涌,碗中寒潭水剧烈震颤,水珠迸溅,却一滴未落于地,全在半空凝成细小的冰晶,簌簌坠入碗中,发出清越如磬的脆响。林小满看得呆住。“引气入体?”谢昭将短匕插回石下,指尖拂过刀柄一处模糊刻痕,“你错了。不是‘引’,是‘请’。”他重新站到林小满身后,这一次,指尖银光并未亮起,而是缓缓探向她后颈,悬停于脊椎第三节凸起之上。那位置,正是人体督脉要穴“身柱”。“灵根是门,经络是路,丹田是宅。可你把门锁死了,路堵满了,宅子里还堆着发霉的陈谷子。”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字字叩在她耳膜上,“你一遍遍‘引’,像拿棍子捅门板——门只会越捅越歪。你要做的,是跪下来,擦干净门槛,摆好蒲团,焚一炷心香,恭恭敬敬,请它进来。”林小满浑身一震。心香?她连香烛钱都凑不齐,哪来的香?仿佛读透她所想,谢昭指尖微动,一缕极淡的、近乎无色的烟气,自他指端逸出,飘向林小满鼻端。那烟气无味,却让她脑中轰然一响——不是闻到,是“尝”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冽,像初雪压枝的松针,像深秋第一场霜降后的薄荷,像千年古钟被晨露沁润后发出的第一声余韵……这清冽直贯百会,霎时涤荡了她脑海中所有杂念、焦灼、自我怀疑,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澄澈。“现在,”谢昭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贴着耳廓低语,“闭眼。想你扫山阶时,扫帚划过青石的声音。”林小满依言闭目。耳畔,果然响起“沙——沙——沙——”的声响。不是幻听,是真实存在的。她猛地想起,自己脚边就放着那把磨秃了毛的旧扫帚!她竟忘了收进屋。沙沙声越来越清晰,带着青石被磨砺出的微凉气息,带着晨露蒸发的细微爆裂声,带着山风掠过竹叶的飒飒轻响……这声音不再只是噪音,它有了质地,有了温度,有了呼吸的节奏。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每一次呼吸,都与这沙沙声悄然同步——吸气时,扫帚前推;呼气时,扫帚回拖。一推一拖,一吸一呼,仿佛她整个人,就是这山阶、这扫帚、这风、这露……的一部分。就在这念头浮起的刹那,丹田里那团灰扑扑的气,毫无征兆地,轻轻一跳。不是被催动,不是被牵引,是它自己,跳了一下。像冬眠的蛇,被大地深处传来的第一声雷惊醒,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蜷缩千年的脊背。林小满屏住呼吸。那灰气并未膨胀,反而向内坍缩,凝成一粒比米粒更小的、混沌的微尘。微尘中心,一点微不可察的银光,悄然亮起。微弱,却无比稳定,像亘古长夜里,唯一不肯熄灭的星火。成了。她没睁眼,泪水却无声滑落,砸在陶碗边缘,溅起微小的水花。谢昭指尖银光,终于落下,轻轻点在她“身柱”穴上。没有刺痛,只有一种温润的暖意,顺着脊椎缓缓淌下,如同春水漫过干涸的河床,所过之处,经络微微发胀,却又奇异地舒展开来。那点银光,在她丹田微尘中,轻轻一旋。嗡——林小满听见了。不是耳中,是整个身体内部,响起一声低沉、浑厚、仿佛来自大地心脏的共鸣。脚下青石阶微微震颤,碗中寒潭水彻底沸腾,银芒炸开,化作亿万点星辰,悬浮于她周身三尺之内,缓缓旋转,映得她枯黄的发丝边缘,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清冷的光晕。她成了。可就在此时,东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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