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诱拐孩童(1/3)
“邪修,能在飘雪城掳掠数十孩童,此人要么手段通天,要么……就是官官相护,背后有势力撑腰!”于泽喃喃道,心中越想事情越大。“此事绝不简单!”于泽当即起身,直接前往府邸后院书房,找寻飘雪城的银牌巡察使唐龙汇报此事。书房之内,气氛压抑得如同风雪欲来的天空。飘雪城银牌巡察使唐龙,正襟危坐,面色冷峻如冰。他看着手中由下属紧急呈上的卷宗,每一行字都像是一根针,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掳掠孩童,数十起!“......陆智扈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颤,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摸腰间玉佩——那是当年云千机随手折断一截青竹,以指尖刻就的“陆”字赠予他的信物,如今早已被他供在陆家祠堂最隐秘的暗格里,三百年来从未示人。常万里浑身僵直,指节捏得发白,仿佛正死死攥着什么无形之物。他记得清楚,那年常山宗山门被一场无名雷劫劈开三道裂痕,宗内七位元婴长老齐出,却连那闯入者衣角都未触到。那人只站在断崖边,用一根黑黢黢的铁棍挑起半片飘落的枫叶,轻轻一弹——枫叶化作千刃,将整座山巅削平三寸。事后他留下一句:“下次再拦我酒,就把你们山头当酒坛子敲了。”云飞扬额头沁出细密冷汗,右手不自觉地按在左臂旧伤处。那里曾被一道棍风擦过,皮肉未破,筋脉却如遭万蚁啃噬,整整三年无法凝气。他至今记得那人收棍时说的那句:“你这剑意太软,像没醒酒的猫儿爪子。”百里长峰沉默最久,却最先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他……可还活着?”李寒舟微微颔首,目光澄澈,语气平缓:“师兄前月刚从北冥寒渊归来,带了三坛‘雪魄酿’,说要给几位前辈补补身子。”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灰木片,轻轻置于掌心。木片不过寸许,表面粗糙,毫无灵光,却在触及空气的刹那,竟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仿佛整片空间都被它微微压弯了弧度。陆智扈瞳孔骤缩,失声低呼:“断竹令!”其余三人呼吸同时一滞。断竹令,不是令牌,是云千机当年行走幽州时随手折竹所留。一竹一令,共九枚。得令者,可求他三件事,生死不论,因果不计。但凡持令登门,云千机必停手中事,亲自迎出三百步。而眼前这枚,竹纹扭曲如怒龙盘绕,正是最早那一枚——陆智扈曾在百年前亲见云千机将其插进牧家祖祠神龛,说:“牧家若再纵子行凶,此竹便代我断其香火。”那夜之后,牧家三代嫡系接连暴毙,无伤无毒,脉象如眠,魂灯自熄。李寒舟看着五人惨白如纸的脸色,终于缓缓收起木片,轻声道:“师兄说,诸位前辈当年与他一同喝过酒、打过架、骂过天道不公,也替他埋过三次尸——虽说那三次都是他自己设的局,骗过了整个幽州的探子。”他抬眸,笑意温和依旧,却再无人敢将其视作谦卑。“他还说,若有人不信,可问雪团长。”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一直沉默的雪肇。雪肇脸色变了。不是惊惧,而是凝重,是一种深埋多年、骤然被掀开的沉重。他缓缓起身,右手指尖在左腕内侧轻轻一划——没有血,只有一道银线般的光痕浮出皮肤,蜿蜒向上,最终在小臂内侧聚成一个模糊篆体:【肇】。紧接着,第二道光痕亮起,自肘弯蔓延而下,在手背凝成半截断棍轮廓。第三道,则在他眉心一闪即逝,浮现一粒朱砂似的红点,形如酒渍。“酒印三叠。”百里长峰喃喃道,声音干涩,“……当年云千机独闯天心谷,一人一棍,破七十二杀阵,踏碎十八面‘心魇镜’。最后醉卧谷口石碑,用指尖蘸血,在自己额上画了一滴酒,说‘此后天心所向,随我酒意而动’。雪兄,你腕上这‘肇’字,可是他亲手所烙?”雪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无半分讥诮,只剩一种近乎虔诚的疲惫。“是。”他嗓音低沉,“那一日,我刚接任团长不足三月,率三百精锐布下‘天罗锁魂网’,围困他于断魂崖。他未出手,只饮尽我奉上的三碗烈酒,每饮一碗,便在我腕上烙一道印。第三碗饮罢,他指着崖下翻涌的云海说:‘你看,云散时,刀光才真正开始亮。’”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三日后,我团内十七位执事,十九名副团长,连同三位供奉长老,尽数叛出天心,另立‘酒旗盟’。而我,成了唯一留在原位的人。”“他没杀一人,却让我从此不敢再称‘刀锋所向,唯我号令’。”大厅死寂。连窗外江风掠过檐角的呜咽声都清晰可闻。李寒舟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酒液澄澈如初,映着烛火,竟似有无数细小星辰在其中浮沉流转。“诸位前辈,”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进每个人耳中,“师兄临行前,交给我一句话。”五人屏息,连呼吸都忘了。“他说——”李寒舟目光扫过陆智扈尚未来得及扶正的紫檀木椅,扫过常万里脚下四分五裂的瓷杯残片,扫过云飞扬按在左臂上微微颤抖的手,扫过百里长峰紧握剑鞘、指节泛白的右手,最后,落在雪肇额角那抹尚未散尽的朱砂红痕上。“他说——”他忽然一笑,那笑容不再温润,也不再谦恭,而是带着三分懒散、四分戏谑、还有三分……不容置喙的锋锐。“他说,若见着当年那些老朋友,不必多礼,不必叙旧,更不必提什么‘断竹令’。”“只消告诉他们——”李寒舟放下酒杯,杯底与白玉案几相触,发出一声清越脆响,如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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