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
紫鹃笑着在她的鼻尖上点了点,道:“这你就不必担心了,已有鸳鸯在房里做事了,不比我们更细心周道?”
雪雁重重的点点头,“是这个道理。”
两人漫无目的的在园中走着,东瞧瞧,西看看,雪雁蹙起小短眉,又好奇问道:“今个好似没见到晴雯呢?她去了哪里,也不在房里。”
紫鹃思忖着道:“今日过了晌午,她便说要出府,这会儿天快黑了,倒也该回来了。”
雪雁咂舌道:“还真是个忙人,时时便要出府。”
“毕竟有着与薛家的生意在呢,倒也算不奇怪。”紫鹃随口应着。
一颗饱满的桃子,还没走出廊道,便被雪雁吃了个精光,嗦了嗦桃核,雪雁吐在手上,用力丢尽了池塘里,点起道道涟漪。
“又胡闹,池塘里开着莲花呢。”
雪雁笑嘻嘻道:“水面的那些长脚的水爬虫,看着优哉游哉,又唬人的紧,我便想丢一个枣核敲打敲打它们。”
紫鹃翻了眼,腹诽不止。
明明都是快要做娘亲的人了,竟还是一头的孩子气,完全不见有改变。
“真不知,雪雁生出的娃娃,长大后能变成什么模样。最好,多像一些老爷,别像雪雁这般痴傻,往后也能更成器。”
可紫鹃冥冥之中,好似已经能看到不久的将来,同一张桌案上,一个大贪吃鬼身边跟着一个小贪吃鬼,并排抢吃食,谁也不让谁的模样了。
无奈扶额,紫鹃道:“罢了,夜里要起风,该回去了。”
雪雁也是心满意足,抚摸着略微涨起的肚子,小声嘀咕道:“跟着娘亲,往后我们自是吃饱喝足,还有的玩!”
两人一路返回正院,刚走进卧房里,便见得晴雯姿势怪异的在茶案旁倒水。
她本身就生的纤巧袅娜,四肢修长,再以翘高屁股的姿势,费劲腰力抬高下半身,去放茶壶,便更显得奇怪了。
雪雁指着道:“水爬虫!”
听得门前声音,晴雯猛地回转过身,登时满脸羞红。
趁着屋内没人,她本想喝口水就上床歇息的,可哪知恰巧撞见二人回来。
紫鹃也先弃了雪雁,疑惑上前道:“你这是什么姿势,为何非要撅着屁股?难不成,你出门乘车的时候,被颠了下?”
紫鹃轻轻了拍了下,却让晴雯尖叫出声,“啊!”
而后迅速捂嘴,脸上涨的红紫,晴雯用几近沙哑的嗓子低声求饶道:“紫鹃姐姐,别碰我,先帮我倒点水。”
待瞧见晴雯两腿分叉,紫鹃好似想到了什么,打趣道:“雪雁吃得饱,没想到你比雪雁吃得还饱。”
“什么什么?晴雯吃了什么?”
“晴雯吃的你已经吃过了。”
“胡说,我刚刚只吃了桃子,姐姐看见了呀。”
“没吃过,你肚子里的是什么?”
雪雁似乎想通了什么,盯向晴雯打颤的双腿,脸颊渐渐染起了晴雯一样的颜色。
“那晴雯,还真挺惨的,那东西不好吃……”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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