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晴雯气得跺了跺脚,道:“我才不会靠身子上位,我明明有本领的!”
以色侍人,能得几日好?
薛宝琴却不屑道:“荣国府里带出来的旧习。侯爷岂是那种吃干抹净,就不记人的?”
“便是不以色侍人,侯爷何时偏心谁了?你好好思量思量,是对紫鹃比你更亲近了,还是平日对你冷眼了?”
晴雯愣在原地,仔细回味起来,果然如薛宝琴说的这般,岳凌的确在房内是一视同仁的。
从来不说交代谁最难的差事,故意给谁脸色看,都是让人力所能及,发挥自己的长处。
即便有不聪慧的丫鬟,岳凌也是鼓励居多,何时厌恶了哪个。
既然前后没什么差距,那她一直以来在坚持什么?
晴雯不禁开始扪心自问,大脑一片混乱。
见其陷入深思,薛宝琴嬉笑着开导,“我是喜欢侯爷,才愿意将自己毫无保留的交出去,岂是为了讨好侯爷?”
“啊?”晴雯回过神来,问道:“你已经交了?”
“糟了,说漏嘴了!”
本是得意洋洋的薛宝琴猛地捂住口鼻,弹起身子便往外走,“不说了,我这正忙呢,去照顾生意了。眼看着天黑,你还不快快家去。”
话音未落,薛宝琴已不见身影,留晴雯孤零零站在门口。
“情投意合,才将自己身心尽数交出吗……真没想到,琴姑娘都走到这一步了,那宝姑娘岂不是……”
摇了摇自己的锦盒,晴雯惨笑道:“不如将这些送给宝姑娘算了……不过,猫猫的和宝姑娘的气质似乎不配,那我回去再做个狗狗的好了。”
正念着,晴雯一步步走下木梯。
来到街角,正欲登上来时乘坐的马车,却不想一照面竟是见到了熟人。
不远处,贾宝玉似是和夏家姑娘夏金桂刚完成了采买,整个人跪在地上充当脚凳,正让夏金桂踩着登上小轿。
等仰起头,恰好与这边的自己对视上。
见着他脸上显出笑容来,晴雯只当是见鬼了,避之唯恐不及。
可偏不遂她的心意,贾宝玉竟是抖了抖衣袍,走来了车窗下。
“晴雯?可是晴雯照面?我是宝玉呀,宝二爷!你近来过的可好,定国公府上那么多姑娘,可曾苛待了你,冷落了你?”
晴雯不胜其烦,打起轿帘,回怼道:“我的事,便不劳宝二爷多心了。倒是宝二爷,离了府身子骨倒是越发硬了,竟能比脚踏子都中用。”
“这会脏了我的眼,就别再脏了我的路了,还不快闪开?”
马车徐徐启程,宝玉呆站在路边,嘴唇张了张终究没再能挤出一个字来。
两人虽有旧缘,如今却好似已是天壤之别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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