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指挥如此宽宏大量,袁某也就安心了,
不过呢,这年岁一长啊,总是感到精力不济,
亦受不得操练之劳,还请总指挥准予袁某回乡养老……”
陆远连连摇头,说道:
“袁中堂正是年富力强,当下有两件要务甚是急迫,非你不可!”
“哦?请总指挥明示!”
陆远瞄了一眼蒋松坡,后者心领神会,立刻说道:
“总指挥,午餐已经备好!”
陆远笑嘻嘻地说道: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若袁中堂不嫌弃,尝尝军中伙食?”
客随主便,于是,以袁项城为首的六镇中高级将领,难得吃了一回行军餐,
一荤两素,一勺酱菜,饭和汤管饱。
陆远笑着说道:“我定的规矩:
只要在营中,官兵平等,同吃同住同穿,坚决不搞特殊化。”
老袁点点头,大口吃喝,面不改色,
但,有些统制协统,常年锦衣玉食,却不太吃得下粗制滥造的大锅菜。
吃过午饭,陆远邀请袁项城喝茶,
寒暄片刻,步入正题,陆远给到对方两个选择,
一是出任新蒂法的陆军总长,
比老袁目前的位置高一级,负责带兵打仗,
但,宣战权在董事会和全国大议院,
同时,只有总参谋部,拥有调兵权,
如此一来,三方形成相互制约,避免军权独揽。
老袁权衡之后,询问另一个职务,
陆远暗暗叹息,老袁还是渴望权力,
不过嘛,也正好有个差事,需要一个狠人出面,
“海军在仁川得消息,高句丽民间乱党,与伊豆军方勾连,似乎蠢蠢欲动……”
高句丽历来是蒂法附属国,一向恭顺,
但是,世界大变革到来,蒂法朝廷软弱无能,
而,伊豆却锐意进取,野心勃勃,
此消彼长,高句丽有些读书人昏了头,
便不自量力的期望“驱虎吞狼”,图谋高句丽从蒂法独立出去。
老袁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
陆远需要一个狠角色,坐镇高句丽半岛,
俗话说,宁为鸡首,不为牛后,
他果断起身,大义凛然地说道:
“些许挑跳梁小丑,竟敢如此猖狂?真当蒂法无人么?!
若总指挥不嫌袁某老迈,卑职愿往!”
陆远哈哈笑道:“有中堂坐镇,半岛必定稳如泰山!”
至此,六镇归心,天下无战事。
陆远让极东董事会,发出新年通电,
电文中,除了简述南北战争,还列举了朝廷十大罪,
最后,忠告杏贞女王以及王公贵族,
接受现实,弃暗投明,不要与人民为敌!
此举令蒂法上下沸腾,天下万民欢欣鼓舞,期待新时代的来临,
而朝廷,从杏贞女王以降,如丧考妣,惶惶不可终日,
极东十万大军,在凤阳休整到大年初五,奉命南上,全程畅通无阻,
道路两旁,得到消息的百姓们,
扶老携幼箪食壶浆,载歌载舞的欢迎子弟兵的到来,
正月十五元宵节,
陆远与宋三妹,还有蒋松坡、袁项城等人,抵达十里桥。
河对面,受朝廷邀请,
金帐和伊豆联军,合计四万五千余人,
摆出堂堂阵列,横亘在极东军必经之路,
并且,还蛮横无理的宣布,此处为“军事演习区”,不允许任何人通行!
先锋营不敢擅自做主,只能停下,并向上级汇报,
陆远抵达后,给金伊联军发出最后通牒:
“限一小时内让开道路,三天内撤出蒂法!
不要试图螳臂当车,历史的车轮会碾碎你们滚滚向前!”
金帐和伊豆的统帅,一致认为这是陆远的恫吓,不予理会。
先礼后兵,仁至义尽,
陆远把戴罪降职的“铁三角”,叫来担任突击前锋,
“准备进攻吧!”
李营长、孔二营长和丁营长,正憋了一肚子气,
齐刷刷敬了个军礼,异口同声应道:
“是!”
很快,在蒋松坡的部署下,
装甲纵队、五个团步兵,炮群、骑兵大队,依次展开宽大阵势,
两只炮瞄气球,三艘万虎级飞空艇,充气升空,
第一第二飞行中队的十六架战机,在简易战备跑道上,蓄势待发,
此时,伊豆方面大将希木奈典,
意识到危险,与金帐元帅科察高尔紧急磋商,是否真要开战?
科察高尔仍然不屑一顾,
“蒂法人都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