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官兵亦是如此,还有的小声私语,没人敢回答,
陆远忽然看向袁项城,笑着问道:
“袁中堂会怎么做?”
六镇高级将领心中一凛,这问题可不好回答,
但,袁项城老谋深算,眼珠一转,立马使出一招“四两拨千斤”,
“袁某深信,总指挥负天下之望,肯定不会那么做的!”
陆远微微一笑,转向蒋松坡,意味深长地问道:
“蒋总参谋长呢?”
蒋松坡“啪!”的立正,敬礼,大声说道:
“若真有那么一天,卑职会挺身而出,率领人民反对总指挥!”
“你不怕死?”
蒋松坡深吸一口气,
指着高高飘扬的鲜红旗帜,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当然怕死,但,只要卑职穿着军装,
还站在先烈鲜血染红的旗帜下,就宁愿战死,绝不后退,
因为,我参加极东军,是替所有人民打天下求公平,而不是某个封建帝王的鹰犬奴才!”
众人渐渐回过味来,
对参谋总长既激动又敬佩,自发地纷纷鼓掌,喝彩!
陆远一把扯下“黄袍”,像垃圾一样撇在地上,振臂高呼:“人民万岁!”
轰!
这下,所有官兵,齐齐振臂高呼:“人民万岁!”
陆远再次高呼:“只有人民万岁!”
山呼海啸一般的声浪,瞬间炸响:
“只有人民万岁!只有人民万岁!只有人民万岁!”
等声浪渐渐平息,陆远对李孔二人问道:
“不好好带部队,你们胡闹什么?这是谁的主意?”
老李和孔二愣子再笨,也明白,这回拍马屁拍到了马腿,
但,好心办错事,他们也委屈的不行,
老李不吭声,孔二愣子则光棍的全都承担下来,
“报告总指挥,这事是我一人的主意,和李团长没关系!”
听了这话,老李马上说道:“好汉做事好汉当,是我的主意……”
陆远恨铁不成钢的呵斥道:
“好汉?这么说,你俩还觉得挺光彩?
就现在的态度和觉悟,你们已经不适合担任任何职务,来人,带下去,调查清楚!”
蒋松坡挥了挥手,
军情处长毛雨农上前,笑嘻嘻地说道:
“两位团长,请吧!”
看着两个夯货垂头丧气离开,
陆远叹了口气,有些人头脑太简单,一点就着,和愚昧的拳匪没啥两样,
极东军的认知教育,任重而道远呀!
继而,他恢复平静,邀请老袁等人入帐说话。
临时军情讯问室,保卫干事说道:
“请两位交出配枪!”
老李一下就恼火了:“凭啥缴枪?老子犯了啥罪?!”
毛雨农和颜悦色地说道:
“这儿不是军法处,有罪无罪轮不到我们来定,
但,这么做,是按照规章条例执行,保障你们的人身安全!”
老李依然强硬地问道:“那老子要是不缴呢?”
毛雨农没好气的冷冷说道:
“那你就是‘抗命不遵’,违反了军纪,我们只能把李团长移交军法处!”
孔二愣子赶紧掏出配枪,交给保卫干事,同时扯了一把老搭档,
“老李,咱又没做亏心事,你怕啥?”
“胡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了……嘿,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孔二愣子知道这小子的臭毛病,便帮着他掏出手枪上缴,
“行了!别磨蹭了,早问早了,团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呢!”
毛雨农暗自吐槽,还想“早了”……你俩做梦呢!
马上展开单独讯问,
第一轮,老李老孔都逞英雄,大包大揽,一力承担,
这显然过不了关,接着,挑出不吻合的细节进一步讯问,双方斗智斗勇……
中军大帐中,陆远安抚过六镇诸将,直言不讳,
“极东海军已将北洋水师主力,封锁在威海军港,正在谈判中……
因为长期不重视国防力量建设,所以朝廷屡屡被列强欺负,
我希望各位,都能积极参与到蒂法国防事业中来,一洗百年耻辱!”
张员力眨巴眨巴眼睛,弱弱地问道:
“总指挥的意思,我们还能带兵?”
陆远哈哈笑道:
“你们能不能带兵,要看在军官学校取得的成绩,
我能保证的是,考核公平公正,一视同仁,没有嫡庶派别之分,
而且,你们是为全体国民带兵,不是为我个人!”
袁项城以退为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