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嘲讽的言辞撂下,金高银乐呵呵的离开,再看李非海,那真是气到姥姥家了,可金高银的身份在哪摆着,又赶上眼前的时候,他也只能把这个茬子给吞进肚子里等着,这时李非海的手下过来道:“理事,车子备好了,你看我们接下来是回公司,还是…”
“有话直说!”李非海看出手下有什么话遮掩着没有吭声,直接呵斥了句,手下这才唯唯诺诺的附耳道:“理事,刚刚接到了山地会具希山的来话,似乎他想要见见你,您说这是几个意思?现在可是很敏感的!”
“具希山要见我?”李非海愣住,显然这个消息过于扎耳朵,因为李非海很清楚自己和具希山根本没有交情,这么敏感的时候提出见面的意思,那深意就让人不得不多想,可再退步想,这事似乎应该立马告诉朴在寅,免得自家的会长多想,于是李非海直接转身就往楼上走,结果刚刚上了台阶,金高银的话再度浮现于耳畔,做人不要太聪明,身为小的就得老实的去干活,如果他这个时候自作聪明的去向朴在寅说什么,那味道就变了,想到这里,李非海心思再度转变,顷刻之后,他就像下定决心了样,直接上车,手下见状,赶紧跟了过来:“理事,那咱们这是?”
“去看看那个家伙到底要刷什么花招!”李非海发话,手下不再多言,赶紧开车离开,十几分钟后,李非海到了个公园,远远的他就看到几个保镖模样的家伙在处凉亭外游荡,于是他独自走了过去,个保镖拦住他,通检查后,才放李非海进入亭子,在茶桌前,具希山示意这位新会的理事坐下,道:“李老哥,听说你对我的邀请十分的意外,其实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这个人十分喜欢交朋友,对于朋友也是十分的看重,今个请你来,不过是有些事需要请教你下,还希望李老哥能够指点!”
品味着话里的深意,李非海的脸色十分难看,直到具希山把茶杯端过来,他才回神去接:“具会长,关于交朋友这个事,我是这么看的,现在社会这么乱,没有谁真的了解对方,也没有谁能够清楚的把控切,唯有眼前的利益才让不同路的人勉强走到块,所以说俩人的关系为朋友,实在有些不合适,我认为这种关系最多就是合作者而已,不知道您认不认同!”
“合作者,这个词十分的有意思!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算是合作者了?”具希山顺着话意喝了口茶,李非海没想到这茬,明显有些呛住,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状态,稍作沉思,李非海问:“具会长,我不过是新会的个理事,在朴会长手下干活的,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朴会长,我接到命令自然会办,所以您请我来,这个情分太大,我受不起,还希望具会长您见谅,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李非海转身就要走,这可让具希山十分的恼火,只见这位山地会的大佬个眼神,旁边的保镖直接箭步上前,把将李非海按住,跟着远处停车等候的李非海手下也被旁边的保镖给控制,看到这幕,李非海怒了:“具希山,你这是在玩火,现在可是山地会和新会合作的关键时刻,你对我这样做,朴会长不会饶了你,阿西巴的混账玩意儿,立刻放了我,不然你就等着我们双方开战吧!”
“开战?哼哼!”具希山冷笑着走过来,他示意保镖松开李非海,自己却突然用手揪住这位理事的领带,道:“你觉得你在朴在寅眼里是什么地位的人,理事干部?未来的会长接任人?我告诉你,从你跟着徐代换做那些事的刻起,你就在朴在寅的眼里失去了所有,他之所以现在留着你,不过是牛岛老区开发工程的数百亿韩元已经投了进去,徐代换将那些资料全部销毁,剩下的也只有你能够勉强把那个工程给完成,这才是你活下来的意义,懂么!蠢货!现在我叫你来就是给你真正的活路,成为我的手下,那么以后不管新会发生什么,都会有你条路可走,反之,朴在寅就会在你将工程完工的那刻,将你封进工程的水泥地里!”
席话说的李非海冷汗直冒,可是再看看具希山的脸色和行为完全不像开玩笑,他心思再度活络起来,见状,具希山转身坐下,重新倒了杯茶,顺势给旁边的手下个眼色,手下立刻将个档案袋递过来:“好好看看吧,这些都是你跟着徐代换的时候为他走账的所有数目,足足有百多亿韩元啊,这些本该都投在工程上,可是偏偏它们不见了,我不相信朴在寅不在乎这么大的笔钱去向,其实他也知道钱去了哪里,我也知道,其中的十分不到,大概也就亿韩元进入你李非海的口袋,剩下的全都被转往釜山地区了,你说釜山有什么样的人能够吃下徐代换这么大的礼,之前我还真不知道是谁,可现在我知道了,竟然是风头正盛的釜山市议员之,崔荣志,这个消息真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