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具希山的眼睛,李非海感受到股莫名的恐惧,足足有个分钟的时间,他内心攒的那股劲才算散开,跟着李非海有些落魄的摊在椅子上,瞧此,具希山哈哈大笑:“我说李老哥,你刚刚的气势呢,这就怂了,不至于吧,其实很多事情在某些人眼里就是大事,可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怎么样?考虑考虑,从现在开始,切听从我的命令,只要事情按照我的想法去办,牛岛老区工程完成以后,你依旧是主要的获利人,朴在寅都得给你让步,剩下的我会安排新会的地盘,也将由你来负责!怎么样!这个回馈够丰厚了吧!”
“具会长,我想知道你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朴在寅与你合作快十年了,当初地岛会能够被逼到济州岛南部城市,其中有他的功劳,现在你们人依旧合作打压地岛会,为什么这个时候就要算计朴在寅!你就不怕他反戈击,转头攻击你么!”李非海问出心里的不解,结果具希山脸上的笑容快速消失,跟着他坐到旁边,字句道:“朴在寅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支持过我,他只是在利用我的关系来实现他的目的,再者,你真以为他和安秀成没有合作么?不然之前的次进攻安秀成总部公司的行动,到头来安秀成根本没有任何的损伤,你说原因在哪!”
与此同时,在地岛会控制下的大静市,之前直摇摆在叛逆与分裂位置的林山冒此刻竟然和安秀成坐在块,那种状态似乎人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芥蒂,这时秦再选从外面进来,相隔个多月,原本还算干净的个人,此刻竟然在脸上增添了道伤疤,这让秦再选看起来多了几分狠辣:“安会长,林理事,我已经打听清楚,山地会和新会的人已经撤出了崖月里,就连之前他们控制的几处娱乐产业和酒店生意,也都让了出来,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派人出击,定能够轻松抢回那些地盘!”
听到这些话,安秀成摆了摆手,秦再选索性闭嘴出去,跟着他问林山冒:“林理事,关于山地会和新会的动向,这会儿大举进攻,破坏我们的生意场所,会儿突然撤退,完全就是疯子行为,你有什么看法?”
“会长,有些事我到现在都没有琢磨明白!”林山冒揉着两鬓道:“从当初严泰雄那些人在这里横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再到后来济州岛的议员突然集体退场,留下山地会来执掌所谓的规则,这本身就不合理,另外新会的朴在寅都熄火这么多年,徐代换那么强的势力,说被流放就被流放了,似乎这其中直在下盘很大的棋,我觉得如果咱们闹不清楚最根本的关系在哪,那么后果就是翻来覆去的争斗只会削弱地岛会的实力,从而丧失今后的话语权,不知道我这么说,会长能够理解么!”
“丧失话语权是小事,就怕别人已经不打算容下我们了!”安秀成叹了口气,道:“这些年来,那些家伙不管提什么要求,我从来都是满足他们,可是现在,具希山为了些陈年破事就要大张旗鼓的搞什么再寻辉煌的路子,这是最虚伪的做法,如果任由他们这样搞下去,恐怕济州岛就要完蛋了,到时候所有的社企组织被连根拔起,给外人做了嫁衣,这么简单的道理,那个毛头小子又怎么会明白呢!”
“安会长,其实我倒觉得这样不是什么坏事!”林山冒稍加考虑后,给出他独特的想法:“最初的时候,具希山的姐姐也有改变济州岛局势的意思,实现她们的想法,可是那些议员不是傻子啊,他们当了这么些年的土豹子,又怎么会轻易放走面前安逸的生活?如果不是那个金成泰后来在电视台闹出的把戏,逼着议员们主动让步,恐怕局面还到不了现在的地步,但是我挺好奇具希影在这件事里到底是什么态度,我们都清楚,山地会的成立看似是具希山的能力,实则背后操控者就是那个具希影,她身为首尔具氏集团的被放逐的人,这么些年来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熬日子,她定在计划什么,反攻具氏集团?我不觉得她个娘们能够搞定,所以这种情况下弄来了金成泰这个外援,就有些其它味道!对了,这些日子怎么不见金成泰的动静,之前可是他直在负责济州岛的平衡格局,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那个家伙去釜山市了!好像已经在那边跟釜山市警察厅的人开战了!”安秀成随口句,林山冒却吓了跳:“什么?那个混账竟然和釜山市警察厅开战,这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出的愚蠢行为,还是他想找死没有找对地方,放眼整个韩城,自从所谓的势力格局打下烙印以来,我就没听过有什么能够抗争警查,简直是老鼠喝醉酒找猫跳芭蕾,等着享受死无葬身之地吧!”
“你小看那个家伙了!”安秀成道:“金成泰最初就是警查,只是因为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走上了阴影下的路,不然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