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惟庸要去齐鲁任职,我在家略备薄酒,为你送行……惟庸,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聚过了吧?”
“是啊,的确很久了的。”
胡惟庸也露出对往事追忆的神色,对李善长笑呵呵的说道:“自从我成为二皇子殿下的走狗,先生您便没有再邀请我来您家里了的。”
你李善长不是士大夫的牌面吗?为了保住你的牌面,把我拒之门外,和我形同陌路……现在怎么又要邀请我呢?
胡惟庸不是好人,他是睚眦必报的小人,李善长疏远他,那他再见时,就会报复回来。
报复……你能奈我何?
李善长听到胡惟庸的话,并不生气,反而笑意盈盈的把酒杯端起来:“哈哈哈,惟庸还是以前的惟庸!憎恶分明,之前是我不对,今天我来给你端酒赔礼。”
你说我狗眼看人低,那行,我道歉总可以了吧?
李善长不和胡惟庸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说我做事不地道,那我和你道歉,作为师长给你一个晚辈道歉,你能不兜着吗?
“不敢当,不敢当。”
胡惟庸虚伪的站起来,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然后端起酒一饮而尽,亮出杯底给李善长看,李善长也不客套,端起酒杯同样仰头喝干。
“先生还是宝刀不老,您这么早离开朝堂,真是咱大明的损失啊。”
胡惟庸和李善长分别坐下,客套的聊着,反正就是不主动提起‘您找我有什么事’这句话。
李善长卡着这个点来找自己,摆明了有事,而且具体是什么事,胡惟庸也能猜出个**不离十。
去齐鲁的事!
但是,你李善长不说……我胡惟庸就是不问,如果等胡惟庸吃饱了再问,那就没机会了的。
本章完
:..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