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男人,就要敢于留毛寸。
朱楷把头发剃了以后,留下了短短的毛寸,脸上只写了两个字:舒服。
这就是朱楷最喜欢的发型!
而蒙元的那些人,似乎也知道了头发对于朱楷来说,象征着什么,这是最尊贵的二皇子的头发啊。
他竟然为了我们,把头发给剃了!
张濠、以及张濠手底下的兵,在朱楷把头发剪断,只留下头皮上光秃秃的一层青皮后,蒙元的那一千人,已经感动的泣不成声。
这就是汉人所说的一言九鼎吗?
真是……太想不到了啊。
“这些头发,是我朱楷的!”
指着地上的烦恼丝,朱楷那叫一个心情愉悦:“你们一人可取走一绺,此乃我之言语的见证!追随本殿下的,皆为大明子民!本殿下自当以子民爱之,尔等一切都要遵循大明法度,有违反大明律例者,杀无赦!”
这些蒙元骑兵,纷纷再次跪地,大喊主上。
从即日起,朱楷就是他们的主上!
朱楷站在大家面前,意气风发。
还是脱离家长好啊!
脱离了家长,什么事都能做,什么事都敢做,而且还不用担心家长会知道。
啊、不对。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朱楷对此毫无畏惧,他们远在应天府,还能跑到北境来打我不成?
越来越觉得,自己跑到北境来是非常正确的决定,实在是太正确了啊!
老朱,你就算看我不顺眼又能怎么样?
来打我啊!
“报!”
有远处的斥候前来禀报军情:“殿下,有大股蒙元骑兵靠近,大约有五千之众!”
“来得好!”
朱楷把插在地上的大枪拿在手中,翻身上马:“儿郎们,随我迎敌!”
张濠的兵、张州的骑兵、蒙元……
三方聚集在一起,追在朱楷身后,朝着敌人迎战。
此时,他们只有一个身份:朱楷的兵马!
……
冯胜和傅友德来到西凉的时候,路过刚刚交战的战场,冯胜眼皮子直跳。
这,这就打在一起了吗?
朱楷呢?
张濠、张州呢?
远处,几个蒙元骑兵看到冯胜的旌旗,骑在马上跑过来,看到冯胜身后大大的‘冯’字,又拿出手中的纸仔细的对了一下。
冯胜一开始看到只有几个蒙元骑兵还很纳闷,这些人是来做死亡冲锋的吗?
不明白这是在干啥。
可是,对方也不像是过来打仗的,反而一个劲的盯着自己身后的大旗看。
冯胜一脑袋雾水,看了眼傅友德,正好傅友德也在看他,两人眼睛里,都写满了疑惑。
“字看着有点像,只是你后面的字更大!”
蒙元的骑兵把手中的字条收起来,对冯胜说道:“喂,这位老丈,您可是我家主上的岳丈?”
“……”
冯胜听着这位蒙元骑兵的话,脸不由得黑了下来。
谁特娘的是老丈了啊?
不过,听到我家主上和岳丈这样的称呼,冯胜似乎已经确定了什么:“你家主上,可是大明二皇子?”
“是!”
蒙元一听,对上号了,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岳丈……啊不是,老丈!我家主上让我在这儿等你,缴获的物资辎重,我家主上让你帮忙运回去。”
“……”
冯胜的脸更黑了啊。
我堂堂北征西路军主帅,你把我当运输大队长了吗?
区区辎重,冯胜根本不放在眼里,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朱楷:“你家主上去了哪?”
“他往东去了,说是去救自己的岳丈。”
自家主上就是厉害,岳丈都有两个。
傅友德在旁边抓紧询问道:“二皇子身边,有多少兵马?”
这位骑兵骄傲的昂起头:“六千余!”
“……”
这下,把冯胜和傅友德,都给整不会了啊。
他们两人可是非常清楚,朱楷带的兵马不过是三千三百七十多人,现在猛地多出来三千人马……不用问,肯定是投降的蒙元人,被朱楷拿来为我所用了啊。
不过,朱楷还真是大胆,刚刚从战场上接手的兵马,就敢拿来并且带到战场上,天下之大冯胜和傅友德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打仗的兵马。
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他难道不怕投降的蒙元人在他身后给他背刺吗?
“将军……如此一来,殿下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傅友德看着冯胜,“若是二皇子一边打,一边把投降的蒙元人收为己用……蒙元人会越来越多,身边的汉军会越来越少啊,这可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