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可招降他们!”
“有什么不行的?”
朱楷瞟了眼张州,道:“本皇子说可以,那就可以,不可以也是可以!怎么~你想抗命?”
“我绝不会抗命,只是作为殿下臣子,理当规范殿下行为。”
张州回答的大义凛然:
“殿下,我们在敌人的腹地,稍有不慎就会被包夹,我们哪怕人手不足,也决不能用这些蒙元骑兵。”
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嘛,这些蒙元人,怎么可能会自己人打自己人呢?
“没什么是不可以的。”
朱楷没再理会张州,看着没被掀翻的锅里煮着的羊肉,拿起刀就在插了几下,把一锅羊肉都串在刀上。
来到一千多俘虏前,朱楷说道:
“喂,你们听得懂我说话的,点点头!”
朱楷的声音很大,哪怕不用刻意抬高声音,这一千多俘虏也都听得到。
“都听得懂?那我就不用找翻译了。”朱楷握着刀,刀上插满羊肉,他另外一只手则抓住一块煮好的羊肉狼吞虎咽:“刚刚,我的副将说,你们不可用,我不信!你们既然臣服于我,那就是我的子民,是大明的子民!来~吃肉!”
大明的子民?
这些蒙元骑兵听到朱楷的话后,眼睛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但听到自己是大明的子民,蒙元人还是非常心动的,他们都是从中原退到草原上的,草原的苦寒和中原的繁华,这些蒙元骑兵都知道怎么区分。
由奢入俭难,他们体验过好日子是怎么过的,又怎么会愿意过苦日子呢?
还是想返回中原。
可是……返回中原有那么简单吗?
之前,蒙元上层宣传大明,都是用土鸡瓦狗来形容的,就好像大明就是纸糊的一般,吹弹可破。
但真实情况呢?
并非如此。
尤其是这些投降的蒙元人,见到朱楷的凶悍后,更是对之前的宣传表示不相信。
“怎么,你们不相信咱?”
朱楷拍了拍胸膛,“我为天下最尊贵的二皇子,是皇室宗室长,我这等身份的人,还需要骗你们不成?”
“汝父我说话一言九鼎,愿意跟着我成为汉人的,就站在原地不要动,想离开的就滚蛋,我绝不阻拦!”
在场投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选择离开的。
不管如何,中原的繁华,对他们来说,都是诱惑!
“喏~吃肉!”
朱楷拉着身边的蒙元人让他吃肉,可对方颤颤巍巍的不敢接,朱楷摆出凶神恶煞的样子:“本殿下让你吃肉,你竟然不吃?不尊汝父?”
蒙元人不懂就问:“汝父是啥?”
“……我是你爹!”
这特么还问,朱楷不分由说的把肉递出去,黑着脸说道:
“吃肉!”
那样子仿佛就像:你如果不吃肉,我就把你杀了!
蒙元人也懵了啊,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呢,我们不吃肉,你就要杀我?那有这样没道理的事?
为了保命,对方也只能把肉接着,大口吃起来。
朱楷又把穿着肉的刀递到另一个蒙元骑兵面前,等肉分完,朱楷才眉开眼笑起来:“这就对了嘛,让你们吃就吃,老子的话你们还能不听?”
看到朱楷在分肉,张濠立刻差人把煮熟的肉送过来,没肉就杀羊煮。
吃过肉,朱楷就放松下来,随便找了块破布擦擦手上的油,然后说道:“吃了我的肉,你们以后就都是我的人了,跟着我,活着回到大明境内,你们就都是大明的人!”
“本皇子说话一言九鼎,我们那边有个人叫蓝玉,他因为不信我的话,我杀了他十个侍卫,最后他不得不痛哭流涕的臣服于我,并且不敢反驳我说的任何话!”
朱楷看着这些蒙元人,继续说道:
“我说话,一言九鼎!你们若是不信,我割发明志!”
没什么相信不相信的,朱楷就是想把头发剃了的。
朱楷从小就想把头剃了,可是这年头还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朱楷不能剃头。
现在,朱楷终于找到机会!
把那一头让他烦闷不已的头发给剃了啊。
“殿下,不可!”
张州脸上的表情发生变化,他拉着朱楷: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殿下万金之躯,怎可轻易断发?”
“闭嘴!”
朱楷瞪着张州,“我意已决,但凡再敢劝告的人,杀无赦!”
“殿下说的对!”
张濠一如既往的表示对朱楷支持,“殿下理发,我等作为臣子,亦不会留,我等与殿下头发共存亡!”
反正就是一句话,朱楷做的决定,张濠就是支持。
而张州则满脸苦涩,自己为什么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