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们花一小时才做完的试卷，裴今雾十五分钟就结束了？
到底是这个世界颠了？
还是他们疯了？
而且。
从监控视频里看，裴今雾确实全程都在认真做试卷。
双手放在桌面，没有任何异常。
十五分钟后。
她放下笔，趴在桌上睡觉直到下课铃响起。
压根没有机会作弊。
可是……
她怎么可能考满分啊！
众人理解，但又不是很理解。
“我不信。”
身受打击的林兴业，用力摇头，眼睛通红，“周教授，您不觉得这很离谱么？”
多少是有点。
周教授抿嘴，双眸望向身旁淡定自若的女生，声音低沉：“今雾同学，首先我肯定相信你的为人。”
童教授心甘情愿称之“小师父”的人，道德品质肯定不会差。
只是——
他也很好奇，今雾如何在短时间内，考到满分。
“其次……”
“不就是拿证据？”裴今雾打断周教授的话，嘴角轻勾，不紧不慢道：“如果我能拿出证据，你去操场跑十圈，边跑边喊我是笨蛋。”
“我？”
林兴业指着自己，脸色难看。
“不是你叫得最凶么？”裴今雾轻掀眼帘，眸光清冷地注视着男生，“心虚什么呢？”
“谁心虚？
林兴业咬了咬牙关，毫不畏惧对上她的眼，气势很足：“赌就赌。”
在他的认知领域里，人不可能牛逼到这种程度。
“医学方面的内容，我小时候就接触过。”裴今雾不想浪费大家时间，直接解释，“这些教材，我倒背如流。”
“呵。”
同学们瞳孔放大，林兴业又是冷笑，“你背一个试试啊。”
说完，他抓起手边的教材，随意翻开一页，冷声道：“53页，讲什么内容。”
“人体解结构喽。”
裴今雾靠着椅子，眉眼清冷地盯着对方，嘴角轻勾，“准确说，是人体脑部神经的结构图。”
“？”
林兴业看看裴今雾，又看看教材。
还真是。
“需要我从第一句开始背起么？”不等对方质疑，裴今雾又出声，“人体脑部结构分为……”
女孩儿清冽的声音响起，不紧不慢，音色好听得像在朗诵。
同学们怕看错，纷纷翻开书对照，每个字都同教材吻合。
“……”
周教授站在旁边，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心里早就波涛汹涌。
啊啊啊啊。
他就说自己眼光不会错，没看错人。
裴今雾真的是天才！
背到一半，裴今雾声音戛然而止，似笑非笑看向林兴业，“我这样背的话，你会不会以为是提前背过，作弊的？”
“？”
林兴业脑瓜子嗡嗡的，没反应过来。
“周教授，借你的电脑一用。”裴今雾将笔记本拿过来，输入某个书籍网站，面向左手的同学，“这里是从本科到博士生所有的学科教材，你随便点开一本，指定页数，我来背。”
“啊？”
女孩儿之前替裴今雾说过话，闻声，默默拿起鼠标点开一本，颤颤巍巍吐出个“35”。
“神经细胞的内容？”
裴今雾眉毛一挑，嗓音自信又清脆。
“是！”
女孩儿大为吃惊，用力点头。
“行。”
裴今雾淡淡点头，掀动嘴唇开始背里面的内容。
“……”
其他同学纷纷凑过去，瞪大眼珠子盯着屏幕上的内容。
乖乖的。
真的一字不差。
“等等！”
背到一半，有同学忽然出声，“背错了，这里书上没有。”
“哦，我知道。”
裴今雾眨眨眼，淡定回答，“这里的内容有点复杂，怕你们听不懂，解释了下。”
众人：“……”
裴今雾：“还要继续后面的内容么？”
女生摇头，小声回答：“不用了。”
里面有特别复杂的数据，她不仅背出来还解释。
有点实力在身上的。
“行。”
裴今雾点头，目光转移到目瞪狗呆的林兴业脸上，星眸轻眯，“林同学估计还是怀疑吧？”
“……”
林同学盯着她，不敢说话。
“这次你来指定书籍给我背……”裴今雾将电脑推到他面前。
“……”
林兴业盯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书籍，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