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快点啊！”

    裴今雾提高音量，林兴业吓得用力抖了抖，对上女孩儿冰冷的目光时，莫名就怂了。

    他相信裴今雾是自己考的了。

    刚才内容，他就是照着读估计也读不利落。

    更别说背。

    “……”

    林兴业将电脑推到旁边，鼓足勇气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冤枉你。”

    “哦。”

    裴今雾收回视线，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嘴角上扬，“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叔叔做什么？”

    “你想如何？”

    林兴业握紧双拳，眼眸猩红地盯着裴今雾。

    “呐。”

    裴今雾扬了扬下巴，目光指向人潮涌动的操场。

    正值下午，上体育课的班级特别多。

    “……”

    林兴业咬紧牙关，明显想耍赖。

    “还不去！”

    周教授阴沉着脸，呵斥一声，“是个男人，就愿赌服输！”

    “……”

    旁边的同学也纷纷望向他，不敢作声。

    他们刚开始也怀疑裴今雾来着。

    生怕说话，连累自己。

    “是。”

    林兴业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往操场走去。

    刚开始他还想偷懒，不准备喊“我是笨蛋”。

    裴今雾站在走廊，双手撑着扶手往下看，眯着眼笑：“我这双眼睛会在背后盯着你，永远永远。”

    “该死！”

    林兴业用力抓了抓头发，环视周围一圈，鼓足勇气大喊：“我是笨蛋！”

    “？？？”

    因为上课、散步的学生吓了一跳，纷纷朝他看过去。

    这笨蛋刚才搞什么？

    “我是笨蛋！”

    “我是笨蛋！”

    “我是笨蛋！”

    整个操场回荡着林兴业的“惨叫声”，裴今雾收回视线，目光扫过其他同学。

    “……”

    同学们尴尬又心虚地低下头，偷偷瞄裴今雾。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裴今雾睫毛动了动，不紧不慢道。

    “没、没有。”

    同学们齐刷刷摇头，又道歉，“对不起啊，裴今雾同学，我们……”

    没想到她这么牛。

    干一行，行一行。

    一行行，行行行。

    （晚宝：我这是在说绕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