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逻辑局限性,
虽所言尚有几分可能性,可在这条时间线上,永恒的意外从未停歇,
这本就是理性的对立面。
所以,我不愿听你这些空谈。”
她早已推算出,
枫接下来定会用那些小说套路解读前因后果,
这份预判,让她直接拒绝了枫的发言。
“行吧,那我不讲了。”
枫耸耸肩,语气散漫。
苏白刚要开口接话,喉间先溢出一声短促的“呃……!”,话还没说全,枫已然动了手。
她身形微晃,欺身而上,右拳裹挟着一缕淡浅的灵能劲风,快准狠地轰在苏白的脸颊上,力道不算重,却胜在猝不及防。
“饿……啊!”
苏白整个人被打得猛地偏过头,脑袋嗡嗡作响,
瞬间僵在原地,连周身若有若无的神性微光都晃了晃,彻底懵了。
转瞬之间,苏白周身的神性冷光骤然敛去,青丘神魄隐于体内,那缕青金色仙光也消散无踪。
他整个人踉跄了一下,眼底的淡漠与讥诮瞬间被慌乱取代,低头茫然地瞧了瞧自己的手,
又抬头看向枫,那副少年模样全然归位,只是脸颊印着清晰的拳印,绯红未散,
语气里满是懵懂:“主人……我刚才,好像说了些什么?
还有我的脸是怎么回事儿?
就算主人觉得我刚才太过于油腻,你也不能打我脸呐,我这脸可是……”
见他彻底褪去神性,归回原本的模样,枫心中才无声念道:
“天武——断心道,真是厉害!”
枫暗自腹诽,那老东西交自己这天武杀道是真厉害,竟能这般干脆利落地将苏白从神性附体的状态里打回原形。
自始至终,孙月都立在一旁冷眼旁观,指尖轻捻,眸底的绝对理性未起半分波澜。
从枫打断对话、苏白出言呵斥,到枫骤然动手、苏白神性褪去,
这所有的争执与变故,在她眼中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旁枝末节,入不了她的眼,也扰不了她的判断。
枫在旁看完全程,此刻终于松了松脊背,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眼底先浮起熟悉的戏谑——
那是老书虫看傻白甜配角的玩味,却又藏着几分深沉的探究,
毕竟这神性切换的戏码,比她看过的任何一本玄幻小说都离奇。
她开口道:
“没什么,就是你家青丘老祖宗出来,跟孙月谈了笔关乎天地存亡的大生意。
三日之后,我们要闯冕林,取帝木之冕,还要会会长生冢的人。”
苏白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脸懵然:
“冕林?帝木之冕?长生冢?
主人,我们这是……要去搞大事了?”
“不然呢?”
枫挑眉,指尖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笑骂一句,活脱脱一副老书虫吐槽剧情的模样。
“难不成真让你凑齐九个锚点,开个不分性别的后宫?”
一句话,瞬间让苏白的脸涨成了熟虾,他手忙脚乱地捂住额头,急赤白脸地辩解,语无伦次。
孙月依旧冷眼立在一旁,未发一语,只是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似是对这无意义的闹剧略感不耐。
而枫的眼底,戏谑渐渐褪去,只剩沉沉的思索——
冕林、帝木之冕、长生冢、九幽魔祖、至高天的舰队,
还有那缠结的人妖四德与轮回羁绊,这趟浑水,远比她这个老书虫脑补的任何一本爽文剧情,还要深上千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