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便开启传送,以任意星门送你们前往太虚幻境!”
地点就定在素商商会门口的任意星门处。
自帝棂星门划开人妖两域后,素商商会便仿造帝棂星门的空间阵纹研创出了任意星门技术——
这门技术以帝木支点的本源灵力为根基,只要在帝木支点的灵力辐射范围内,
便能借由星门的空间折跃实现域内定点传送,
亦是素商商会能执掌人妖两域边境事务的核心术法之一,
从监督妖类迁徙到处理魍魉之乱,皆靠此门实现跨域调度。
钱尘望着已然整装的众人,心底满是疑惑:
这群人怎的个个情绪低落?
苏白那小子更是一副全然失了分寸的模样,这又是怎么了?
还有枫,往日里那跳脱的老书虫性子竟全然不见,反倒愈发贴合她上一轮回里那副“坏女人”的冷冽气场,甚至比那更甚。
唯有孙月还是老样子,依旧捉摸不透,瞧不出半分人设端倪。
“钱尘前辈,我们不是要去妖域吗?怎的是去太虚幻境?”
苏白皱着眉,满脸不解,白面书生的俊容上满是困惑。
“枫小姐此前明明说,
三日后我们要闯冕林、取帝木之冕,还要与长生冢的人对上,怎么突然改了行程?”
“苏白!平日里你吃喝嫖赌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大事面前,你怎的这般糊涂!”
钱尘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全然是前辈训诫晚辈的严肃模样。
“罗小枳还在太虚幻境等着你们去救,你们倒好,想着去闯妖域?
况且如今已是寒冬,帝棂星门早关了,你们这般做,是想背上通妖的叛徒罪名吗?”
钱尘所说的皆是实情。
帝棂星门本就只在春秋两季启扉,妖类的迁徙仪式亦随春秋更替——
春暖花开时,妖类会从妖域迁徙至人界,完成未竟的仪式;
秋风萧瑟时,便会循门迁回妖域。
而冬夏两季星门紧闭,究其根本,皆是因魍魉的入侵会扰动星门的空间阵纹,极易引发空间乱流。
素商商会早年的核心工作,便是监督妖类的秋季归域,遇着堕入魍魉化、失了神智的妖类,便将其送回冕林,交由清净化妖师净化妖性;
可自从长生冢特洛伊木马事件后,商会便改了规矩,
但凡遇着魍魉化的妖类,皆是就地斩杀,
再也不会送回妖域冕林接受净化,任其重归正常妖性。
——毕竟谁也不敢赌,这些失了智的妖,会不会是长生冢埋在人间的暗棋。
“啊……主人,前辈他凶我……”
钱尘的训斥刚落,苏白那白面书生的俊脸瞬间涨红,眼眶倏地就红了,声音软乎乎的还裹着委屈的颤音,
整个人微微缩着肩,转头望向枫的方向,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书生的清朗,
反倒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娇弱小姑娘,鼻尖微蹙,连指尖都轻轻蜷着,
泫然欲泣的模样,全然是一副女王身边小奶狗的姿态。
“你这是在做什么?怎的这般娇弱!”
苏白喊完才后知后觉回过神,自己这副模样实在太过反常,心底更是满是错愕:
自己怎么突然就喊了主人?这难不成是被枫小姐的气场影响,下意识就入了戏?
“许是枫小姐的气场太过强势,才让苏白这般下意识依赖。”
孙月立在一旁,淡淡开口,语气平和又理性,字句皆透着清晰的逻辑,
只是那轻描淡写的话语里,藏着几分小腹黑的提点,精准点破了症结所在。
在她开启的上帝视角分析里,分明是枫此刻的气场太过迫人,才让苏白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这般被枫一手塑造出的完美伴侣姿态,
说到底,不过是枫此刻的掌控欲太过强烈,将苏白牢牢拿捏住罢了。
“枫这丫头的气场……怎的变了?”
直到这时,钱尘才终于留意到身侧的枫,心头猛地一怔。
眼前的枫,与往日判若两人——昔日那跳脱的老书虫性子,
满口吐槽小说套路的轻佻,还有那自诩“毛虫武神”的跳脱模样,全然消失无踪。
如今的她,周身萦绕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沉稳,眉眼间凝着淡淡的神性,
仿佛有某个古老而强大的存在附于其身,气息冷冽又厚重,让人望之便生敬畏,不敢轻易靠近。
“钱尘前辈,其实有件事我困惑许久,早便想向你问个清楚——
是关于‘剧本’的事!”
枫虽周身萦绕着神性的沉敛气场,说出这话时,
语气里却依稀藏着昔日老书虫那股带着想象感的熟稔劲儿。
“剧本?什么意思?我竟听不懂你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