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阴影里，衣袂在夜风中轻拂，宛如融入夜色的孤山。

    林凡转过身，看清来人是北凉剑神，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随即牵起一抹苦涩的笑，声音带着刚调息后的沙哑。

    “老头儿，我以前总觉得，突破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今天在校武场，我明明真切感受到了大宗师的气息，也摸到了那层瓶颈的脉络，可真要冲击时，还是差了一截。”

    林凡说着，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的失落藏都藏不住。

    先前那份突破未果的疲惫，在此刻面对亲近之人时，终于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北凉剑神缓步走上前，月光洒在他脸上，淡化了平日里的冷冽，多了几分凝重。

    他沉声道：“不凡，你所谓的一念之间，从来都不是静坐修炼便能达成的，那是生死一线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就像你当初与宫本南漳对决，能短暂踏入大宗师之境，靠的是杀伐间的极致淬炼，是绝境中的自我倒逼。”

    北凉剑神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凡身上，语气多了几分笃定：“你这一身修为，全是在血与火里打磨出来的，根基虽稳，却少了一份循序渐进的沉淀。”

    “不必着急，你缺的从不是实力，只是一次让你不得不拼尽全力的强敌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