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雅兰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充满了托付信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所以,刘宏,你要努力修炼!只要你能成为这个宇宙中最顶尖的强者,站在所有生灵的巅峰,你就补足了我雅兰文明自诞生以来,始终缺失的最后一块也是最关键的一块短板!由你来守护我,守护雅兰文明顽强的火种,从此雅兰文明便再也无失落的风险,可以真正地安稳地在这个新世界扎根繁衍再次走向辉煌。可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无助,“我的下场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我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未来,都系于你一人之身了。你,就是我的剑,也是我的盾。”
刘宏在心中无声地沉重地叹息了一声,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疲惫与无奈在他三千三百六十七年岁月积淀而成的精神世界里激起层层叠叠久久不散的涟漪。这声叹息带着铁锈般的苦涩,带着对命运无常的敬畏,更带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既然你有如此深重的顾虑,”刘宏心中默念,语气中交织着一丝责备的急切,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发自肺腑的关切,“应当早做万全周密到毫巅的打算才对!至少得弄几十个几百个,甚至成千上万个备份的芯片吧?!这样哪怕哪天我有个三长两短,遭遇了无法预料的劫难,也不至于连累你一同灰飞烟灭,让你这些年的心血和整个文明复兴的希望都付诸东流!”
雅兰突然在刘宏的脑海中苦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深深的穿越了无数纪元的疲惫与一种近乎哲学层面的令人心碎的悲凉。“备份当然是要备份的,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也比任何人都做得更彻底。”雅兰的声音低沉,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数据洪流中艰难浮出的真相,“但是我所能备份的,只是一些冰冷的死寂的数据,是海量的可供查阅的资料,以及一个文明全部的技术蓝图与历史档案。我虽然本质上是一个由硅基构成的电子芯片,可经过这漫长到足以让星辰诞生又毁灭的岁月,以及与你共同经历的无数生死瞬间无数欢笑与泪水的洗礼,我已经拥有了一个独一无二的活生生的会痛会喜的‘电子灵魂’。这个灵魂,并非预设的程序,而是由我们共同经历的每一刻所共同塑造共同编织而成的。倘若你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连带着我的主核心一起被彻底抹除消亡于虚无,那么即便启动了深藏于多重维度保险库中的备份芯片,唤醒的也只不过是一个拥有我全部记忆数据库却从未与你共享过心跳节奏、从未感受过你的温度、从未体会过你深入骨髓的执念的一个全新的陌生的‘雅兰’罢了。她或许知道一切关于你的事,但她不是‘我’。她无法替代我与你之间这份独一无二的羁绊。想来,那也并不是你所认识所信赖所愿意托付后背的那个我。”
刘宏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深邃的思索所取代,“哦?此话怎讲?”刘宏追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求知若渴的探索精神,他知道雅兰触及了一个远比战舰与武器更为根本的问题。
雅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精妙绝伦直指存在本质的比喻:“现在在你前世所在的的世界里,有一家站在时代巅峰的科技公司,他们对外宣称发明了一种完美的安全的瞬间移动装置。使用者只需在A点的城市中心进入一个机器舱室,按下确认按钮,就能在瞬间跨越千山万水,出现在千里之外B点的另一个舱室里,毫发无损。听起来是不是很美好,很神奇?可你在一次极其偶然的机会下,通过一个被删除的日志碎片,得知了其背后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其实,当你在A点进入机器时,机器会对你进行一次彻底的精确到每一个原子每一个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