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住的感慨,明明结了婚就只是多了一口人,可偏偏感觉处境完全变了。
之前他没结婚,一些礼数做的不到位也没人会怪他,都把他当孩子呢。
可结了婚就不行了,一丁点做的不到位人家就要挑理儿,都把他当大人看待了。
好在傻柱有食材空间,鱼肉啥的都不缺,再配上点烟酒点心就是一份相当上档次的节礼。
要是平常人,年前得愁死,到处找人倒腾票不说,钱包也得瘪下去不少。
就这搞不好还会被老丈人挑刺儿,落了面子不说回来两口子还得吵一架。
年关,年关,这年头过个年真就是过一道大关。
不光傻柱,四合院的邻居们也都开始囤年货了。
今年物资很紧张,往往到街上逛了一圈下来就能买到点白菜萝卜。
厂里今年很少发票据,粮本上的定量也都减了不少。
指望粮本上的那点布匹定量,做双鞋子都够呛,不少人都是攒好几年攒够布匹做新衣服。
三位管事大爷又开始号召邻居们集中起来,一起去拉煤球,拉冬储菜。
冬储菜从入冬开始就陆续往外放,年前这是最后一波,之后就没了。
傻柱没跟他们一起掺和,多了少了傻柱不在乎,可邻居们都很在乎,有时候为了几片白菜叶子都能炒上一架。
拉煤球就更热闹了,每次拉回来都有不少碎的,你家不要我家也不要,都不想吃亏,每回都能闹上半天。
闫阜贵每次都能从中上下其手,占不少便宜。
很快就到了腊月三十,上午召开全厂表彰大会,然后发点福利,下午放假。
这次表彰大会傻柱没拿到劳模。
这年头的劳模都是真劳模,都是从一线工人中选的,就算有领导参选那也得是一线车间的领导。
傻柱现在属于后勤部门的管理岗,没有参加评选的资格。
不过厂里还是给了傻柱一些奖励,几张烟酒票,聊表心意。
毕竟今年工人福利每人二两腊肉可是傻柱带着人从山里打的。
下午,厂里全部放假,年后初三上班。
四合院里也开始热闹起来,虽然今年大家都知道了要过一个穷年,但是穷也得穷乐呵。
老百姓苦了几千年了,早就学会了苦中作乐,要是不会苦中作乐,大部分人都得自杀。
一些自认高级的文化人从来没能跟老百姓共情过。
他们眼里的底层老百姓永远只有苦难,只有劣根,只有麻木,就是没有乐趣。
他们创造的文学作品往往看起来很感动人,可看着看着就让人感觉别扭。
不能说他们描述的是假的,可就是跟真实的底层格格不入。
傻柱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邻居们热情的跟他打招呼,他也热情的回复。
闫阜贵的对联摊子已经支起来了,邻居们排着队请他写对联,他后面还围了不少人伸着脖子看他写字。
每写完一副,闫阜贵总要大声的念一遍,然后周围的邻居叫一声好,他这才满意的把对联交给邻居。
今年闫阜贵写对联是不收润笔的,这是他们三位大爷早就商量好的事儿。
闫阜贵现在也不在乎这些了,他已经拿到远超润笔的好处了。
闫阜贵看见了傻柱,赶紧喊道:“傻柱,用不用三大爷给你写一副对联?”
傻柱摆了摆手:“你先给别人写吧,我家的回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