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拨了过去,没一会儿那边就接通了。
“李厂长,是我。”
“好,我知道了,我下午就去找齐先生回绝了。”
“没别的事儿,我明天坐火车回四九城。”
“好的李厂长。”
李怀德终于还是放弃了这笔交易。
他这个人对自己的前途无比看重,不愿意给对手留下把柄。
傻柱下午直接去找了李向东。
“何主任,您这是想好了?”李向东见到傻柱有些惊喜。
傻柱点了点头:“想好了,厂里已经定下来了,你们这批粮食价格太贵,我们厂承担不起,这次交易就这么算了吧!”
李向东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震惊:“啊?这可是几百吨粮食,你们厂拿到手就立马能解燃眉之急,这是多么大的政绩呀。
何主任,要不您在跟领导说说?我们是很有诚意的。”
傻柱摇了摇头:“齐先生,厂里的态度很明确,您还是找别的买家吧。
对了,再多跟您说一句。
国家的困难是暂时的,发国难财历来都没好下场的,您好自为之。”
齐向东有些破防,他脸色狰狞:
“我用不着你来提醒。
国家困难不困难那是政府该操心的,我只知道有利润我就做,没利润让我白出力,凭什么!”
傻柱没回答他,立场不同,说再多也没用。
一天后,傻柱回到了四九城。
从车站出来,他在路边叫了个三轮车,先回了趟四合院。
建国后四九城十几万黄包车迅速被淘汰,取而代之的是人力三轮车。
这些三轮车夫们在五五年公私合营之后都陆续加入了街道办组织的合作社。
也算是给了他们这帮散户一个强有力的组织,没人敢再随意欺负他们了。
傻柱路上的时候跟车夫聊了一会儿。
他们这些人虽然也是勉强养家糊口,但是比以前拉黄包车的时候明显稳定了很多,最起码有了基本工资,再怎么也不会饿死。
到了四合院,傻柱付了钱就拎着包往院里走。
这时候不是上下班的点儿,闫阜贵两口子一个上班了,另一个估计跑哪家聊天去了。
到了中院才看见一帮人都在中院晒太阳聊天呢。
今儿太阳好,难得的没有风也没有沙尘暴,晒着太阳挺舒服的。
“哟,傻柱回来了,这是去哪出差了?”
“去了趟津门。”
“当了干部就是不一样,我这辈子都没出过四九城地界呢。”
“哈哈,那您可享福了,这一路上累死人了。说到底还是咱四九城好,待着舒服。”
傻柱把东西放回屋里,简单洗漱一下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厂里。
这一趟的细节得跟领导好好汇报一下,差旅费也得找财务报销。
到了厂里,见到了李副厂长。
傻柱把这一趟的细节跟李副厂长仔细说了一遍。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就让傻柱好好休息休息。
傻柱也知道李副厂长对这次行程不是太满意,他想要的是既对他自己没有风险,还能弄来粮食给他搞到政绩。
可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用齐向东的话说,没有利润凭什么白干活?
从李副厂长那里出来,傻柱又被刘副厂长叫了过去。
刘副厂长应该已经从鲁科长那里得到了此行的经过,他也十分不满意。
不轻不重的训斥了傻柱一顿,就让傻柱走了。
毕竟不是他的直系下属,他也不能做的太过分。
这次粮食没弄来,刘副厂长的处境就比较尴尬了。
老陈那边他没法交代,老陈出事儿了他也跑不了。
不过能当这么大的领导多少都有点关系,付出点代价,多跑跑估计也能平稳落地,只不过想往前进一步那是不可能了。
越往上走位置越少,竞争越激烈,有一点污点都不行,有的是人盯着呢。
傻柱回来之后又连续忙了两天,食堂的账目他得一笔一笔的过一遍。
还有,临近过年了,上面想给工人们改善改善生活,也得傻柱上下协调,操不完的心。
四合院里倒是平静了很多,大锅饭也走上了正轨,多少有了秩序,也没人再胡搅蛮缠的闹了。
贾东旭在易中海的帮助下也置办了一些家具,顺利搬回了他自己家。
只不过张大海家的被子他还没有还回去。
这年头布票棉花票都很紧俏,有钱没票压根就弄不来棉被。
傻柱也开始准备年货了。
不光要准备自家的,老丈人那边也得准备一份,师父家也得有份节礼。
傻柱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