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看着以安和白璃儿离开的背影,满是幽怨,他深怕以安明天就不来了。
清蒸青泉鱼。
撇开能提升修为的效果不谈,单是这一口鲜嫩,便已经是人间难得的美味了。
再温小酒三两,佐之甚鲜。
白璃儿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拨弄着碗沿,眼波柔柔软软地望着以安,声音甜软又带着几分讨好:“明天,做糖醋的好不好?”
“青泉鱼之珍贵,如月魄凝露,碧水清潭中想来也没有多少,不若就此省去,将机缘留给后来人。”
以安的眼睛注视着白璃儿,语气里充满了真诚。
白璃儿犹如蜜甜,“你是在为我着想吗?”
“没有。”以安神色淡然。
白璃儿抿唇一笑,眼尾弯成一弯软月,心中暗喜:口是心非的男人。
她这一笑,甜得像浸了灵蜜的糖糕,清软明媚,甜到人心里去。
晚饭过后,累了一日的以安已是倦意缠身,早早便躺到了床上歇息。
白璃儿却轻步走到床边,脸颊染着一抹浅浅的绯红,垂着眼轻声道:“往里面去一点。”
以安微微一怔,面露不解:“怎么了?”
“进去嘛。”
她娇嗔一声,不等他再多问,便侧身挨着床沿坐下,轻轻将他往里面挤了挤。
她坐在床边,弯腰轻轻褪下鞋履,一双纤足便露了出来。
肌肤莹白如玉,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脚踝纤细精致,线条柔和又好看,衬得整个人愈发娇柔动人。
“你干嘛?”
以安心头猛地一紧。
“明知故问。”
白璃儿俏生生地白了他一眼。
“你不打地铺了啊?”以安连忙追问。
在他惊愕的目光里,白璃儿赤着莹白的足尖轻轻一跃,便跳上了床榻,身姿轻盈地从他身上翻了过去,又熟稔地拉开他的手臂,自顾自钻进了他怀里。
“天好冷哦。”
她眼底藏着狡黠,唇角微微上扬,笑意甜软。
以安耳根微热,硬着头皮道:“我不是那随便的人。”
白璃儿脸颊瞬间绯红一片,小声嗔道:“那你能不能先把手放开。”
“哦,不好意思……习惯了。”
以安悻悻地松开了那盈盈一握的柔软。
白璃儿又羞又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你随便起来,还是人吗?”
……
正如以安之前所说,他不是随便的人,所以这一夜过得很安稳,并没有多起波澜。
除了……
“你怎么又把手伸进来了……”
白璃儿睁着圆溜溜的眼,瞪着以安呲了呲牙,模样又凶又娇,可双颊却早已染开一片深红,娇艳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睡梦之中,以安下意识得又捏。了一下。
白璃儿只感觉有一道电流窜过了。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酥软。了下去。
“嗯!”
她不由自主得发出一声娇嗔。
以安这才猛然惊醒,瞬间睁开了眼睛,一脸歉意得看着她,“对不住,对不住。”他慌忙将沾惹了芳香的手掌抽了回去。
“哼,狗男人。”
待得体力恢复,白璃儿这才幽怨得娇骂了一声。
“今天还去幻月阁吗?”
背对着以安坐在梳妆台前的白璃儿一边梳着头发,一边看着镜中的人儿。
“嗯,”以安点头回答,“你们天狐林的功法别开一面,很有意思。”
“你想学妖术?”
白璃儿眼中一亮,若是以安学了天狐林的妖术,那岂不是就是正儿八经的本族人了?长老会还有借口阻拦?
“妖修?”以安连忙摇头,“不行。”
白璃儿感到一丝失落,是了,他是东域名门正派百花宫的弟子,岂会修炼妖术,自毁前程。
“我无半分修为,修不成妖术。”
自家人知自家事,妖术,鱼怀柔也不是没有让他尝试过。
别人的正道师父会碍于身份,禁止弟子修习邪术,可鱼怀柔不同,她为了让弟子能修行,甚至抢了一本魔功让他学。
只是,都如竹篮打水,以安始终没有步入修行。
白璃儿听了这话,那层失落瞬间消失,原来他没有嫌弃妖,他只是觉得自己无法修炼妖术。
她暗自抿唇,自己真是太敏感了,他要是嫌弃自己,怎么会……怎么会对自己毛手毛脚的呢!
“没关系,”白璃儿有些心疼,走了过来,将以安搂进来怀里,那层柔软紧紧得贴在他的脸上,“修不成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的。”
以安:怎么?我感觉好像又被包养了。
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又?
……
幻月阁的新楼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