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换好了。
二楼的软榻,沉渊也铺上了一层柔软的毯子。
踏入阁内,以安瞬间闻到了一股来自心底的熟悉的味道。
为了给以安一个好印象,沉渊是煞费苦心,他还在整个二楼摆上了各式各样的鲜花盆栽,这让幻月阁一时之间充满了百花的芳香。
“沉渊长老这是?”
以安望着百花忍不住发问。
沉渊腆着笑,“让客人宾至如归,一直是我们天狐林的作风,师父曾经是百花宫的弟子,弟子想着师父一定会喜欢这些花,就自作主张得搬了上来。”
昨日的沉渊从一开始的倔强,到最后的不耻下问,再到现在的卑躬屈膝,风格转变之突然,让以安也不得不感叹,天狐林真特么人才多。
“这么殷勤?”以安嘴角勾着笑。
“嘿嘿,”沉渊为人坦荡如砥,嘿嘿笑道:“还望师父不计前嫌,能够看在弟子做事还周全的份上,能传弟子一招半式。”
“你很想学吗?”
“求之不得,夜不能寐啊。”
沉渊心中焦急得如万千蚂蚁在爬。
以安眨了眨眼,突然想起来昨天早上跟白璃儿赌的游戏。
于是,他脑子一转,“你帮我做件事,我就教你怎么用幻术?”
“莫说一件事,”沉渊大喜过望,立马拍着胸脯大声保证,“就算是千万件事,只要师父有交代,弟子定鞍前马后,义不容辞。”
……
“他真的这么说的?”
“师娘,千真万确,师父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向以安拍着胸脯保证的沉渊长老,此刻出现在了九尾殿。
他满脸恭敬得站在了圣女的面前,“师父让我去联合长老会,共同反对师娘和师父的亲事……”
说着,沉渊神色凝重得又做了个保证,“我可是始终站在师娘这边的,更何况我也不傻,要是师父走了,我幻术找谁学去?”
“长老倒是聪明。”
白璃儿闻言,眼中便露出来一丝了然和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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