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不妨事的。
四人跟着门房来到大厅,左右看看后坐下。
若不是不好,徐司记恨不得和唐文风挤在一张椅子上。
“唐大人,你到底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只得跑到国公府来查案子。
唐文风道:“一点小玩意儿罢了。”
徐司记还要再问,却见到了护国公的身影,只得闭嘴。
护国公一把年纪了倒是身板儿硬朗,精气神也足。
他手里提着个鸟笼,笼子里是一只羽毛幽蓝的雀,颜色瞧着有些像翠鸟,喙却没有这么长。叫声清脆,在笼子里蹦来跳去,时不时用嘴巴拨拨羽毛,活泼的不行。
“下官/小的见过国公爷。”唐文风四人起身。
护国公摆摆手:“不用多礼。”
他将鸟笼放到小几上,坐下后道:“几位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唐文风道:“敢问公爷,您不久前寻亲而来的那个女儿可在府上?”
徐司记惊的瞪大眼,不是,如果我没记错,你当初不是被吓得都搬家了吗?怎么这会儿倒是主动问起人来了?
诶诶诶?等等等等!
徐司记不敢置信,下巴差点砸地上,唐文风突然提起这人,难不成白龙湖钓起来的那具浮尸就是她?!
护国公不悦:“唐大人这是何意?你当初不是已经用实际行动拒绝了做我的女婿,怎的这会儿又突然关心起我这女儿的去向来了?”
唐文风看了眼王柯。
王柯立刻将手帕拿出来打开。
徐司记瞧了眼,倒抽了口凉气。
唐文风问道:“贵府这位小姐可是出嫁了?”
护国公将视线从那坠子上收回:“是。”
“嫁与何人?”唐文风继续问。
护国公不语。
唐文风道:“您不说,我也是可以打听出来的。只要您的女儿不是无声无息的出嫁。”
护国公道:“纪家。”
“纪家?哪个纪家?”唐文风回忆着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姓纪的人家。
护国公坏心眼地笑了声:“那就劳烦唐大人自个儿去打听吧。”
唐文风表情不变:“好的。”
等离开国公府,徐司记立刻问道:“那具浮尸是国公府的小姐?”
唐文风摇头:“不确定。”
徐司记不解:“那我们为什么不让国公爷去认一认?”
唐文风看他:“你觉得他会去吗?”
徐司记想到方才护国公的一言一行,缓缓摇了摇头。
如果是有人拿着自己女儿的贴身物品来询问自己,他是绝对做不到如此淡定的。
“唐大人,那咱们现在要去找姓纪的人家吗?”
“不去,先去解决一件大事再说。”
徐司记啊了声:“什么大事这么重要?”居然能排在这件案子的前面。
唐文风道:“我饿了,先去祭祭五脏庙。”
徐司记:“......”
一行人从国公府外离开,脚步一转,去了最近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