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不等他说完便立刻道:“自然是骂人的。”
唐文风脱口而出:“神经病。”
关起点点头,表示又学到一个词儿。
然后就见他扭头对着卫冲来了句:“你丫的神经病。”
唐文风等人:“......”倒也不必如此现学现用。
卫冲怒:“你皮痒了是不是?”
眼看两人又要打作一团,就在这时,屏风后头走出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儿。
他将在场的人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最后不是太确定地将目光落到了唐文风脸上。
“敢问,方才提及九转补心丹的是小友吗?”
唐文风嗯了声,问道:“老先生知道?”
老头儿点点头:“自是知道的。可以说,学医的就没有几个不知道的。”
砚台他们齐刷刷将视线投向唐文风,大人/唐老七果然不论在哪儿都是那个少数。
唐文风黑线,他才学了多久?医之一道的门槛都还没摸到呢,不知道不是很正常?
老头儿捋着胡子:“此药据传乃是神医卜阳子为救发妻所研,经过数次改良后对治疗心疾有奇效,可惜卜阳子的妻子没能撑到那个时候。发妻去世后,卜阳子心灰意冷遁入空门,他编撰的医书和无数手记也不知去向。”
唐文风回忆着,好像那本破破烂烂,劲儿稍微使大一点都会四分五裂的医书上的落款的确有个阳字。
老头儿看他神色发觉有戏:“小友可是想到了什么?”
仗着这老头儿年纪大了,耳力肯定没有年轻人好,唐文风眼也不眨地原地更改自己不久前刚说过的话:“实不相瞒,此物乃是我在家中一位长辈的手记之中所见,且是多年前,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抱歉。”
老头儿略失望:“无妨无妨。”不过他看得很开,“这药若是轻易而得,倒是反要叫人心中不安了。”
罗明月人小却机灵,虽然心中惊讶但半点没露馅儿。
等到老头儿和人说着话出了门,她才很小声地问唐文风:“七舅舅,你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孙老爷呀?”
唐文风道:“不知道有没有用,还是先不要说得好,免得到时候给了人希望又让人失望。”
罗明月点点头,觉得七舅舅说的很有道理。就像她当初一样,在听见爷爷奶奶说可以帮忙找弟弟的时候有多高兴,回来后发现他们一拖再拖时就有多气愤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