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风投以询问的眼神。
孙崇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完了,全完了。
唐文风更是不解了:“怎么就完了?”
孙崇崩溃:“我竟然让赋儿视你为榜样,这以后......这以后他岂不是也会变成你这副德行?”
唐文风:“???”
孙老爷子:“!!!”
关起等人没忍住,噗的笑了起来。
孙老爷子一巴掌差点把蠢儿子呼地上去。
听听这是什么话?这话能当着这位的面说吗?你脑子是被你媳妇儿养的狗子啃了吗?!
唐文风冷笑一声,作势要收拾他。
孙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一时口快说了什么,尴尬又心虚地后退:“那个......您大人有大量......”
唐文风道:“我是小人肚量。”
孙崇被他一句话堵死,疯狂在肚子里搜刮着词儿。
关起乐道:“得了,快别吓他了,等会儿当心哭给你看。当年这小子哭的我是一个头两个大。”
孙崇老脸一红,张嘴想要反驳,又不知从何驳起,当年被马贼吓到的他的确哭的有些丢人。
不过......
他看向唐文风:“你没生气?”
唐文风施施然坐下:“为什么要生气?”
孙崇很是不解:“我那样说你,你又是这个身份。”
唐文风笑了:“我什么身份?撑死了不就一个小小京官。再说了,你说的有错吗?没错啊。反正我是一直不建议拿我做榜样的,容易走偏。”
关起和卫冲万分赞同地点点头。
唐文风的为官之路不可复刻,为人处世也绝对没人能够效仿,想要效仿的先试试自己脖子够不够硬吧。
孙崇还是有些不相信,那些嘴上说一套做一套的官他又不是没见过,且见的不是一个两个。表面看着一派随和,背地里可能因为一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不如他的意就找你麻烦。
唐文风也不在乎他相不相信,他话反正是说了。
孙老爷子见得更多,脑子也没他儿子那么单一,只在生意上灵光,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位说的是真话,他是真的不在意外人对他的评价,或者说,除了被他划进圈子里的自己人外,他根本没把这些外人放在心上,自然也就无所谓这些人说什么了。
生怕蠢儿子再说出什么不过脑子的话,孙老爷子赶紧说道:“我已经让家中下人去酒楼买好酒好菜,到时几位......”
话还没说完,就听外头响起了交谈声。
孙老爷子有些不悦,过来的路上不是交代了管事说了不能打扰吗?
哪知道外头不仅打扰了,还跑来敲门。
孙老爷子黑着脸打开门:“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我非得......”
来人焦急道:“小少爷又犯病了!”
孙老爷子和孙崇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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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风敲了敲踮着脚努力伸长脖子想要瞧个一二的外甥女:“你除非把脖子拉成长颈鹿,要不然就你这个头,那是绝对不可能看见的。”
罗明月丧气:“孙少爷人很好的,要是没有生病就好了。”
唐文风思索着:“他的心疾是自娘胎带出来的吗?”
罗明月点点头:“是的。”
根据以往的经验,关起听他这么问就知道有下文:“你有法子?”
唐文风道:“我记得我好像在癫叔一本破破烂烂的医书上看到过一种治疗心疾的药,叫九转补心丹,不知道对这种先天性的心脏病起不起得了作用。”
“你不是不学医了吗?怎么想起看医书了?”卫冲好奇。
唐文风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看两眼总是好的,万一哪天就能派上用场呢。”
卫冲一想也是,这家伙喜欢到处跑,多看看医书的确是好事一桩。
关起对他看不看医书没多大好奇心,倒是对这个没听过的说法更好奇:“先天性的心脏病?”
要问他为什么不好奇?反正这厮闲得发慌的时候,手里总是捧着一本书,类型不限,啥都看。
有一次关起看见他严肃着一张脸坐在那儿看书,寻思着这是看见什么了这么副表情。走近后微微勾头一瞧封皮,看见了明晃晃的五个大字——春厢十八扌莫。此书乃是由京城最大的花楼,倚秀阁编撰,书中绘图的细节纤毫毕现,据说是高价请的画家中的大手照着实物实景所绘,这个说法真不真不得而知,反正这书很是受欢迎。
关起以前也看过,而且不止看,他还收集了全套,一共十八本,花了他上百两银子。
唐文风道:“就是这种自娘胎带出来的心疾。”
关起想了想又问道:“那脑子有问题怎么说?”
唐文风问他:“你是说骂人的呢,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