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他没看那银子,目光在“按人补偿,每人一百两”和“分得住房”之间来回扫视,最后看向秦昊,沉声道:“秦大人,这数目……未免太过惊人了。县衙府库,恐怕支撑不起如此开销。再者,‘新区住房’何在?莫非是画饼充饥?”
厅内顿时嗡嗡声四起。
几位老人激动得嘴唇哆嗦,互相攥着手,眼中交织着炽烈的渴望与深重的恐惧。
既怕这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梦,又不敢相信这般美梦竟会落在自己头上。
叶清崖的心脏也重重跳了几下。
她比旁人更清楚秦昊的抱负,也见识过他的手段,但这补偿方案的大手笔,依然超出了她的预料。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而是颠覆了官府与棚户区百姓之间固有的掠夺关系。
正如大家所说,官府盘剥百姓的见得多了,有谁见过给百姓撒钱的?
她压下心中的悸动,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目光清亮地看向秦昊,把声音尽量调整平稳:“秦大人,兹事体大,还请细说。如此厚偿,县衙何以支撑?新区房屋,又如何确保能如约建成、分配?还有,选择不同方案的人家,日后如何安置?”
说完,所有人的目光,或灼热、或怀疑、或期盼、或警惕......
全部聚焦在了秦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