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足不已。
众百姓亦是一片哗然,那麻木的眼神里的痛恨少了,增添了新的东西。
秦昊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面庞:“此次大灾,始料未及。朝廷为救灾安民,已竭尽全力。然粮米转运,需耗时日。”
他将手中碎碗重重掷地,朗声道:“本官在此立誓:凡在淇县境内,决不容一人饿死!”
最后一句,掷地有声。
百姓眼中那点微光,渐渐凝聚成一丝希冀,慢慢迸发出光彩来。
武卫国随即指向那闹事壮汉几人,厉声喝道:“如今一口吃食便是活命希望!大人命粥中掺入麦糠,正是为让更多人能吊住性命!尔等嫌弃活命之粮,非奸即盗,绝非真正灾民!”
此言一出,瞬间让百姓醒悟过来。
“对!大人说得在理!真饿急了,树皮都啃,谁还嫌粥稀!”
“俺早就瞧他们不像灾民!定是来捣乱的!”
“滚出去!把他们轰走!”
群情顷刻汹涌。
那壮汉几人在秦昊面前不敢造次,面对众怒,更是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秦昊目光扫过激愤的人群,再次开口:“望诸位信我,朝廷未曾忘却尔等!非常之时,需我等上下同心,共克时艰!若有宵小之辈,再敢煽风点火,乱我赈济,本官——”他声调一沉,寒意凛然,“定严惩不贷!”
言毕,他冷电般的目光射向那壮汉:“滚回去告诉你主子,有什么手段,尽管冲秦某来。若再敢搅扰灾民,休怪秦某无情!”
那几人如蒙大赦,在百姓的唾骂声中,连滚爬爬,狼狈遁走。
望着那几人远去的背影,秦昊眉头深锁。
秦是非浓粥厚赈,广施恩德,甚至“慈心”收容病弱幼童。
县衙清汤寡水,怨声载道,人心浮动。
这对比,何其鲜明!
那送入秦府别苑的孩童,其父言辞闪烁的“规矩”,还有这恰到好处的粥棚骚动……
绝非偶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