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8章:突然出牌(2/3)
……”他缓缓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三枚同样刻着樱花匕首纹样的银戒,“只能把冷库钥匙,亲手交出去。”话音未落,冷库铁门外忽然传来规律三叩——笃、笃、笃。三人同时僵住。佐藤缓缓攥紧戒指,银棱刺进掌心。门外,一个穿着东兴航运制服的年轻人立在雾里,手里拎着一只印着公司LoGo的保温桶。他朝门内扬声道:“松本先生,庞总说,听说您几位昨晚加班辛苦,特命我送点热汤来。顺便……”他顿了顿,笑容温厚,“问问冷库图纸的事,东兴冷链部下周就要进场勘测了。”保温桶盖掀开,腾起一股浓郁鸡汤香。可那香气里,分明混着一丝极淡、极冷的樟脑味——正是松本组专用防潮剂的气息。佐藤健二盯着那缕白气,忽然弯腰,拾起地上一根断筷,蘸着面汤,在霜冻的水泥地上,一笔一划写下两个汉字:**投降。**笔画未干,门外年轻人已转身离去,皮鞋踏过积水,声音清脆,像在数秒。庞北站在码头最高处的龙门吊操作室里,透过布满雨痕的玻璃,静静望着这一幕。他身后,谢婉君抱着一叠文件,指尖微微发白:“B哥,冷链事业部的合同模板……我改了七版。最后一版,把‘深水埗冷库’列为唯一指定中转枢纽,并注明‘产权归属东兴航运,运营权委托松本组代管三年,期满自动续约’。”庞北没回头,只问:“松本组答应了?”“答应了。”谢婉君声音发紧,“佐藤健二亲自签的字。签字前,他问了我一句话。”“什么?”“他说……‘庞先生是不是,也曾在长白山猎过熊?’”操作室里骤然寂静。只有远处货轮汽笛长鸣,一声,又一声,震得玻璃嗡嗡颤动。庞北终于转过身。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走到窗边,用指腹抹去一片水痕,露出外面灰白天空。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融进海风里:“1958年冬天,我在长白山老林子里追一头伤熊,追了三天三夜。熊最后跳进冰窟窿,我没下去。就在岸上点了堆火,烤着它留下的熊掌——那肉又韧又腥,我啃了一宿,骨头都嚼碎咽了。”谢婉君屏住呼吸。“后来我才知道,那熊早被人下了套,冰窟窿底下连着人工暗渠。它不是逃,是引我过去。”庞北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可我不怪它。畜生尚且懂得借势,人要是连这点活命的狡猾都没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谢婉君手中合同,“那就不配在这片海里,捞一口饭吃。”谢婉君喉头微动,忽然想起什么,急忙翻开文件夹最底层:“对了,程姐刚传来的消息——陈言那边,有动静了。”庞北眸光一凛。“不是人,是东西。”谢婉君压低声音,“昨天半夜,一艘无名渔船在担杆岛北礁撞沉。搜救队捞上来三具尸体,全是内地渔民打扮,但其中一人贴身藏着个防水油布包。里面是两张泛黄的旧地图,一张标着‘粤东盐场’,另一张……”她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硫酸纸,铺在窗台上——纸上墨线勾勒出蜿蜒海岸,而某个隐秘海湾旁,赫然印着一枚朱砂印章,印文是四个蝇头小楷:**曲氏盐引。**庞北指尖抚过那枚印章,动作轻缓得像触碰易碎的蝶翼。窗外,初升的太阳终于刺破浓雾,金光劈开海面,将整座港口染成一片流动的熔金。他忽然问:“曲先生最近,在忙什么?”谢婉君摇头:“没人知道。他自从陈言失联后,就搬进了半山别墅,闭门谢客。但……”她迟疑一下,“海关截获过一批从澳门运来的‘普洱茶砖’,外包装全是曲记老字号的火漆印。可开箱查验,里面全是真空密封的胶卷。冲洗出来……全是港城各处码头、仓库、警署的俯瞰图,连岗哨换班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庞北静默片刻,忽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铜制怀表。表盖弹开,里面没有表盘,只有一小片薄薄的云母片,片上用针尖刻着极细的经纬度坐标——正是担杆岛北礁的位置。“告诉程姐,”他合上怀表,金属轻响如叩击,“让她把这两张地图,原封不动寄给曲先生。地址写他半山别墅,收件人……写‘故人庞北’。”谢婉君一怔:“这……不怕他起疑?”“疑?”庞北望向海天相接处,唇角微扬,“他等这封信,等了三十年。”话音落,他抬手招来远处候着的司机。那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左耳缺了一小块,右眉骨有道旧疤。庞北把怀表塞进他手心:“老陈,回趟老家。把这表,交给长白山脚下,鹰嘴崖村口卖烧刀子的老周。告诉他——当年欠他的三坛酒,我记着呢。”老陈攥紧怀表,喉结上下一滚,只重重点头,转身大步离去。庞北目送车影消失在码头尽头,才慢条斯理重新系好西装扣子。他拿起桌上那份冷链合同,指尖在“深水埗冷库”几个字上缓缓摩挲,仿佛抚摸一件即将出鞘的利器。此时,办公室电话骤然响起。谢婉君接起,听了几句,脸色微变:“B哥,是雷洛。他说……带英总督府刚刚发布通令,即日起,所有外籍航运公司申请港内航线许可,必须提交‘无政治背景声明’,并由本地信誉卓著之华资企业出具担保函。”庞北接过电话,听筒里雷洛的声音带着慵懒笑意:“阿B啊,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小?”“洛哥说笑了。”庞北声音温和,“我就是个卖力气的,哪敢谈胃口?不过是帮朋友们搭个桥,修条路。”“哦?那这条‘路’,够不够宽啊?”雷洛意味深长,“要不要……我帮你再垫几块砖?”庞北望向窗外。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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