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禹清看着小娃娃,内里跟着暖融成一团。
小娃娃咧着小嘴,笑的明媚可爱,一如记忆中的熟悉的那人。
他蹲身,与她视线齐平,手指拂过她的娇嫩小脸:“名唤弦月是吧?”
“过盈则亏,过满则溢,弦月刚好。”
“月月,张叔可曾为名仕呢,要跟着他好好学奥。”
徐弦月懵懂不知何为名仕,只乖乖点头应了一句:“奥……”
不知为何,小家伙的口头禅总是说,娘亲说,娘亲说,口中所念的稚嫩话语,与当年的她所说的竟是一般无二。
也不知是哪个“娘亲”说的。
贺薛念不曾抹除她来过的痕迹,甚至于将她曾经授予的医术,一并传给了徐弦月,想必也是念及过这位曾经的“旧友”吧……
……
细密凉意铺落两颊,不知是飘入的雨雪还是泪滴,怀中汤婆子早已冷却,张叔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自梦中醒来,他揉了揉额角,自言自语道:“当真是年纪大了,就爱回忆往事……连梦中也是如此。”
门帘不知被谁掀开,冷风流窜,张叔还不曾睁眼,不由得打了个呵气,紧了紧夹袄:“客官买笔还是纸啊?一般的小店尽数都有。”
脆生生的少女声线响起:“张叔。我有事想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