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程连接的手机里当爹的小心翼翼驾驶老捷达载着法医官和片警向机场方向开去,这会儿线上的晚自习下课铃声打响,手机也低电量报警,设置了相对高分贝提醒,扯过充电线插上电源。
“我说你没在看书,”乌贼娘抓了姜芋一个现行,“书里夹着手机,所以一个多小时你在看什么?”
“无聊的短视频,”姜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下课了吗?这会儿你是去睡觉还是再看会儿书?”
乌贼娘露出一脸哭相,“这么冷的天气肯定是适合睡觉啊!可我还得复习下电磁,都怪夏半,走都走了留下个破眼镜给我挖这么大一个坑?欸——对了,姜芋头,物理是你强项中的强项,怎么也轮不到我考第一啊!”
姜芋甩出一个“无语自己理会”的表情,下了床走出卧室,当妈的继续用手机看着短剧,表情随时变化,一会儿隔空置气,一会儿又喜笑颜开,忽然见到儿子上完课出来,连忙从厨房端了两盘热乎乎的面包片外加温热的牛奶。
“小合,小合,”当妈的招呼前后脚出现伸着懒腰的干女儿。
“哎,哇!”乌贼娘掂着脚修长的曲线下露出一抹小蛮腰,十七岁正是花样年含苞欲放前,只是看着都能感觉到无比生动。
当妈的又端出来一盘炸猫耳朵,“你们两个快点来吃,一会儿奶凉了不好喝了。”
乌贼娘一手一片面包,另一只手抓起两只猫耳朵,下巴凑到杯子前,歪着头嘴里还吐着话,“姜芋头,一会儿你能不能睡沙发,我睡你的床,我怕晚上睡觉东翻西翻的踢到干妈。”
“不能,”姜芋拿面包蘸着牛奶,柔软的面包芯瞬间融化了一般。
当妈的不说话,装作盯着手机上的短剧实际瞄了眼自己的儿子和闺女,抿着嘴带着一丝婆婆的笑意。
吃完后姜芋去简单的洗漱,乌贼娘和当妈的“唧唧咋咋”聊个不停,无论何时,下至六岁高至六十,只要两个女人在一起总会有说不完的话,前提是互相认可的熟悉。
回到卧室感觉有些燥热,把电暖器调低一个档位,发闷的感觉稍微缓解,从漆黑的窗口望外望去,临街的院墙墙头覆盖着一道白色,像是用粉笔整个划过,而街边光秃秃的树杈上积着雪花,又像是打翻了面粉口袋。
雪花不大不小依旧下着,尽管住在比较矮的楼层,从房子间隙从仍能望见都市一瞥,这会儿刚过十点,很多人家里的灯已熄灭,正像乌贼娘说道,“这么冷的天当然是睡觉比较舒服。”
重新拿起刚刚放在桌角的“上下五千年”,这一次不用被打扰从布达米索平原开始慢慢看起,没有哪个正常的高三学生会在晚上12点前睡觉,所以要等乌贼娘看书到困了才能有下一步。
除了没想到房间门直到快10点半才推开,乌贼娘站在门口定了身般一动不动,直到过了一会儿姜芋抬起头时才恢复正常,脸上挂着一抹强压下去的感动。
简单陈设的卧室内亮着温柔橘黄的台灯,桌边小床倚着看书的男生,漫射的温馨灯光洒在俊美的侧颜,犹如时光被雕刻般印记在脑海里此时此景,足够在每个想起的日子里回味。
姜芋也抬了下头,视线重新集中在书上……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飞快溜走,被乌贼娘收拾书本的声音从潘帕斯高原拉回打着哈欠的现实。
“好困,”乌贼娘打着哈欠,“我要陪干妈睡觉去了,姜芋头,你不是考理科吗?怎么抱着历史书看了一晚上。”
“随便看看,”说着在看到的页数下折了一角放在桌边,“帮我关灯,”突然想起什么,“算了,我自己来,”说着跳下床朝卫生间走去,等再回来时屋子空了,主卧内的灯一闪即灭。
关上了台灯隐约听见时不时传来微微的“咔咔”声,是屋外的雪落在矮树丛上漏到地面和枝条产生的折动,除此以外一片寂静。
比起当妈的偶尔响起的呼噜声,豆蔻少女入睡后会更酣然,完全不需要担心,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留了一只耳朵用于充当哨兵使用。
手机电量接近充满,点开steam上的“动物园模拟大亨”,作为新开游戏创建者的信息会即时显示在聊天框,便于其它玩家点击跟随进入。
昆虫是动物,全世界有近百万种,有它们自己的博物园、栖息地、自然保护区,同样也会有动物园,昆虫动物园。
自定义游戏读取中……
随机生成游戏角色……
调取游戏数据库文件……
用户选取昆虫动物园……
正在创建……请稍候……
当漆黑的背景色被逐渐明亮的蔚蓝天空取代后,在一处开阔的向阳山坡上一丛随着微风轻摆狗尾巴草坷深处,跳进来一只翠绿的山青蝈蝈,保护色是最简单容易躲避天敌的方法,至少比起抓到假死要危险前置更加从容面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