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改良版。
慢性毒药,发作起来痛不欲生,专门用来控制人的心智。
“没用的……”
孙老想抽回手,却发现年轻人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没有解药,每个月都要吃一次缓解剂,不然……”
“不然就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
楚啸天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银针。
灯光下,针尖闪着寒光。
“王德发的解药,只能治标。想活命,得信我。”
“你?”
孙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你是学医的,但那是西医,这种江湖下三滥的毒……”
“谁说我只会西医?”
楚啸天手腕一抖。
银针刺入孙老虎口处的“合谷穴”。
这一针,不为治病,只为激毒。
“呕——”
孙老猛地弯下腰,对着垃圾桶狂吐不止。
吐出来的全是黑水,腥臭难闻。
“舒服点了吗?”
楚啸天收起银针。
孙老喘着粗气,瘫坐在椅子上,那张蜡黄的脸竟然恢复了几分血色。
胸口那股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石头,似乎轻了不少。
“这……这是鬼门十三针?”
孙老毕竟是玩古董的,见多识广,瞪大了眼睛看着楚啸天,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楚家……楚家没有这门传承啊!”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孙老,王德发还会再来找你。告诉他,玉是真的,而且我也信了你的邪,准备把玉卖给他换钱救急。”
只有让王德发觉得自己赢了,他才会露出破绽。
孙老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这才多久不见?
那个总是跟在苏晴屁股后面转悠、唯唯诺诺的楚家大少爷,怎么变得如此陌生?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和算计,比王德发还要可怕。
“啸天,你这是在玩火。”
“火如果不烧起来,怎么能把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逼出来?”
楚啸天拿起桌上的假玉,重新放回口袋。
“走了。今晚还有个约会,不能让美人久等。”
推开门。
夜风灌进来。
孙老打了个哆嗦,看着楚啸天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喃喃自语:“这上京的天,要变了。”
……
蓝调酒吧。
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
舞池里,红男绿女疯狂扭动着腰肢,像一群失了智的野兽。
楚啸天不喜欢这种地方。
太吵。
但他不得不来。
苏晴选在这里,说明她心虚。
只有在嘈杂的环境里,她才能掩盖自己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