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翼光立刻赌咒发誓,
说道,
“我要是有半句假话,
就打个雷劈死我。
耿将军,
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
你要是死了,
临死前,
还不得把我也带走?
就算为了我自己,
我也不能说谎啊?”
耿稚点了点头,
又问道,
“那你怎么能肯定,
围了阳乡,
刘勋就一定会回援?”
刘翼光面露笑容,
知道自己暂时死不了了,
说道,
“耿将军肯定听说了,
平阳城龙争虎斗,
刘粲这次亲自领军,
就是想立个大功劳,
让那些弟弟们早日丢掉幻想,
而刘勋把家里的所有赌注都押在刘粲身上,
你说,
刘粲要是有个好歹,
刘勋能不回援嘛?”
耿稚点了点头,
再次收起腰刀,
拍了拍刘翼光的肩膀,
说道,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你之前已经带了一次路,
把刘粲都坑惨了,
刘粲还会信你吗?”
刘翼光一拍胸脯,
说道,
“我了解刘勋这个人,
自大惯了,
他无奈把你放走,
一定不甘心,
把这么一份窝囊的战报,
交给刘粲,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你不是拐带走了刘勋的妻女他的一些军马嘛?
你把她们都交给我,
然后委屈一下,
装成被我擒获俘虏。
给刘粲来一场献捷。
他现在可太需要一场大捷了。”
耿稚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这么一个没什么名气的贝丘王,
都有此等算计,
若是刘家的兄弟们都齐心协力,
那可真就无人能撼动。
“贝丘王,
这计策好是好,
可怎么让我能信哪?
毕竟你这个人,
连出卖起自家人来都毫无底线。
不太让人放心的下。”
刘翼光拍了拍胸脯,
说道,
“这个好说,
刚才说的这些,
我都可以写下来,
盖上我的戳,
交给你保管,
我一旦有诈,
你可以把这些都拿出来,
到时候我肯定也得死。”
耿稚点了点头,
算是认可了对方的说辞,
又问道,
“那刘勋那边,
他不会直奔孟津吧?”
刘翼光摇了摇头,
说道,
“不会,
我刚刚说了,
他那个人心气高得很,
他会放慢了脚步,
露出破绽,
引你去攻打。
你不信的话,
可以派一个小队去试试看。”
耿稚正有此想法,
把耿晓喊了过来,
吩咐了一番,
让他带着几百人去骚扰一阵,
众人在山林中休息恢复,处理伤口。
几个时辰后,
耿晓带着人狼狈的逃了回来,
果然,
一切和刘翼光说得一样,
刘勋几乎没有动地方,
就等着耿稚再次偷袭。
知道了刘勋的心思后,
耿稚彻底信了刘翼光的计策,
最后问道,
“贝丘王,
恕我直言,
你这么做,
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
刘翼光笑了笑,
说道,
“自然是有好处,
刘粲的实力越弱,
他就越是不敢得罪我们这些王爷将军,
否则的话,
支持谁不一样哪?
耿将军也不必为我担心。”
耿稚被刘翼光这话气笑了,
自己还会担心他?
巴不得他现在就去死哪。
“贝丘王是想多了,
你我是仇敌,
我怎么会担心你?”
刘翼光摆了摆手,
说道,
“你这话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