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种泼皮无赖的打法,
自己是要吃大亏的。
再次下了决心,
边喊边打旗号,
说道,
“各自避开,
弓箭手一轮齐射。”
令出箭落,
无分敌我,
只留下尸体和哀嚎,
耿稚这些人,
经此一番恶斗,
人数已经锐减了近一半,
刘勋那边更多,
恐怕得有五千余众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但人家底子厚,
输得起。
耿稚一看,
再拼下去,
最后这三千人马上就被围死了。
当即改变了计划,
哨声响起,
全体改了进攻方向,
佯攻刘勋所在的大旗,
实则绕了一个弯后,
于万军之中,
擒获了前来增援的刘翼光。
刘翼光还在大呼上当的时候,
耿稚的腰刀已经抵住了刘翼光的腰子,
说道,
“骑兵将军,
你看这贝丘王的命,
能不能换份和平?”
刘勋摆了摆手,
旗子舞动一番,
各自后退三十步,
拉开了和谈空间。
刘勋催马上前,
说道,
“盗马小儿,
你以为绑了贝丘王,
就能让我就范吗?
你拐了我妻女,
我不也照样眉头都没皱一下吗?”
耿稚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说道,
“那可不一样,
贝丘王要是出了事情,
不管是刘粲,
还是刘聪,
可就都有收回兵权的理由了,
要是把你的兵权收回去,
就凭你在平阳做的那些事情,
你这后半生,
过得安稳嘛?”
这话说到了刘勋的痛点上,
他不缺老婆,
但前提上,
手上得有兵,
不然的话,
不但现在那些娇妻美妾保不住了,
自己的小命恐怕也不久了。
“盗马小儿,
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
我只是担心贝丘王的安危,
暂时放你一马,
你如果还敢阻拦我大军,
那我就是拼个鱼死网破,
也要先送你归西。
放开一条路,
让他们走。”
耿稚挟持着刘翼光出了包围圈,
见刘勋没有跟上来,
就想一刀劈了刘翼光。
刘翼光一看这小命要完,
急忙喊道,
“好汉饶命,
我是自己人,
就是我佯装溃军,
让李太守的兵混入孟津大营的,
我是有功之人,
你不能杀我。”
耿稚腰刀收回,
在战袍上蹭了蹭血迹,
收回鞘中,
看着刘翼光可怜兮兮的样子,
问道,
“既然你帮了我们,
那刘粲为什么还能留你性命?
据我所知,
刘粲可不是个好脾气。”
刘翼光急忙说道,
“他不是不想杀,
是不敢杀,
我本就是刘聪派下来的监军,
他要是杀了我,
不管什么原因,
视同造反。”
耿稚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信了他话,
还是又有什么新点子了,
说道,
“我也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了,
那些都不重要,
现在重要的是,
你要是想不出办法,
帮我们拖住刘勋,
不让他去增援孟津,
那你就没用了。”
没用的人,
当然就是浪费粮食,
而粮食又是很宝贵的。
刘翼光自然知道下场,
连忙说道,
“有办法,
我有办法。
攻其必救。
回师去打阳乡。
我,
我去骗开营门。”
耿稚又把腰刀重新架到他脖子上,
说道,
“这该不会是你的计策,
引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