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贾张氏嚷嚷着要报保卫科。
又要喊何大海过来。
阎埠贵还有朱凤琴二人也是对视了一眼。
最终还是阎埠贵开了口。
“也罢,反正早晚要把这事给说清楚的。
那你们在这等一下,我这就喊人去。
把邻居们都喊过来。
干脆也开个全院大会。
省的以后再麻烦。”
阎埠贵说完就要往外走,但是却被朱凤琴给喊住了。
“爹,你正好出去帮我买一斤肉吧。
棒梗都瘦成这样子,我想给他做一顿红烧肉吃。”
听到这话的阎埠贵脚步一顿。
心道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这个贾梗刚一回来,朱凤琴就对他这么好。
以后肯定少不了财产纠葛了。
不行,不能一开始就开这个口子。
于是阎埠贵回头笑了笑。
“呵呵……凤琴呀。棒梗这风尘仆仆的样子,不适合一下子就吃大鱼大肉的。
容易把肚子给吃坏了。
要不你先给他熬点玉米面粥垫一下肚子?
等到解成发了工资,那时候你们再带着棒梗去吃红烧肉也不迟呀。”
朱凤琴还没开口,棒梗倒是嚷嚷开了。
“我就要吃红烧肉,我才不吃玉米面粥呢。
我这一路都是跟别人要馊了的玉米面粥吃的。
早就吃够了。
妈,我要吃红烧肉。”
朱凤琴听到他这话,也是摸了摸他的头。
“哎,好,马上就让你吃红烧肉。”
看着阎埠贵那不情不愿的样子。
朱凤琴也是猜出了点什么。
不过他并没有作声,而是从衣服里面拿出三块钱来递过去。
“喏,这些钱给您,够买一斤肉了吧?
就是算上肉票都够了的。
剩下的就当您的辛苦费了成么?
本来我出去买也成的,但是我还怕棒梗再跑了。
而且我还要烧水让他洗洗澡,给他换身干净的衣裳。
您就帮帮忙。”
她后面的话算是白说了。
因为见到有好处的阎埠贵,早就一把夺过她手里面的钱去了。
“哎呀……这话怎么说的。
都是一家人,还那么见外干嘛。
说什么帮不帮的,让外人看笑话。
那我给你买肉去,你给棒梗换身干净的衣裳吧。”
说着,阎埠贵就开心的走了出去。
而他走出来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的邻居了。
只不过都不太敢靠近。
毕竟现在贾张氏还有棒梗看起来就是个叫花子的模样。
他们害怕被跳蚤什么的跳身上。
等到阎埠贵走后,众人才稍微靠近了一点。
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因为何大清站的最近,而且也多少知道一点。
所以众邻居都问向何大清。
“大清,这屋子里面的当真是贾张氏么?
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而且那是棒梗?
棒梗不应该快二十岁了么?
怎么还是小孩子的个头呢?
他们来不会是这么些年都在外面要饭吧?
那可真是受罪了。”
何大海其实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
只不过那人确实是贾张氏,这点是做不了假的。
“嗯,那人就是张翠花。我还跟她打了个照面呢。
旁边那小伙子应该是棒梗吧。
我看贾张氏一口一个大孙子叫的。
而且你没看到朱凤琴不嫌弃他脏。
在那给他洗脸么?
要不是棒梗,就朱凤琴那懒样能这么做?”
众人听罢,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贾张氏带着棒梗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结果成了这个样子。
我要是她,可是真没脸回来。
你们没看阎老师脸上的那个表情么?
这棒梗一回来,肯定得跟他家的孩子抢房产……”
“我们也看到了,没办法,谁让棒梗是老大呢。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咱们就等着开全院大会吧。
我看保卫科还有街道办的人肯定也会过来。”
过了一会儿,阎埠贵就提着一小块猪肉回来了。
见到猪肉才这么点,朱凤琴不乐意的问道。
“怎么才这么一点,这有一斤么?”
阎埠贵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这当然没有一斤了。
但那是没办法,谁让猪肉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