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了呢。
我手里面的肉票也不多了,就先暂时这么多吧。
等以后肉价便宜了,我再给你买。”
朱凤琴也是懒得跟阎埠贵说太多。
毕竟他是个当老师的,嘴里面的道理一套一套的。
朱凤琴赶忙烧水,让棒梗还有贾张氏到前面的倒座房那里去洗一洗。
分别洗干净之后,又给他们找出干净的衣裳换上。
然后朱凤琴才开始做饭。
蒸上大白馒头,然后起锅烧油做红烧肉。
虽说她的厨艺不怎么样。
但架不住这肉香呀。
很快,红烧肉的就出锅了。
刚一端上锅,贾张氏还有棒梗就迫不及待的张口大吃了起来。
心疼的朱凤琴连连给棒梗倒水,让他慢点吃。
就在他俩吃的正香的时候。
朱凤琴来到阎埠贵跟前。
“您跟保卫科还有街道办的人说了么?
他们什么意思?”
阎埠贵脸色有些难看的点了点头。
“说了,我先去的街道办。
街道办同志听说张翠花还有棒梗回来了也很惊讶。
但是他们现在有事走不开。
听说是又有什么新政策要学习。
所以就说干脆等到了晚上,咱们四合院的人都下班回来了。
街道办的人再过来组织下全院大会。
一起讨论下张翠花的事情。
至于保卫科那边,他们也是有事离不开。
何大海被喊去开会了。
保卫科的干事说会帮我告诉一下何大海的。
说是晚上等何大海回四合院了再处理。
我看这样也行,也就回来了。”
朱凤琴点了点头。
这贾张氏刚回来,也是把她给吓了一跳。
现在回过神来再想想,怎么处理贾张氏也是挺麻烦的一件事。
要是扔在一旁不管吧,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
可要是管的话。
就贾张氏那个人,朱凤琴看着都觉得烦。
她也想晚上有个好的处理结果。
于是她把阎埠贵给拉到一旁去,悄悄的说道。
“那晚上开会的时候,您打算怎么说?”
阎埠贵看到朱凤琴那表情,瞬间就明白了。
“你是怎么想的?晚上咱们该如何说?”
“不如这样……”
朱凤琴凑近阎埠贵的耳边,神神秘秘的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