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谭秀英倔犟的把苏木赶出厨房,等到苏木无奈的出去后,她的心才安静下来。
她靠在灶台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副很重的担子。
“说什么呢,加我一个。”
苏木走到阳台,一屁股坐在了秦良信旁边的小凳子上。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嚼了嚼,把皮吐在手心里。
吕义舟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说你在静海过得很清闲。”
“听说你办公室的玻璃都被人砸了?”
“看来静海的群众工作不太好做啊。”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抹戏谑。
苏木笑了笑,没有接话。
自己在静海过得可不怎么清闲,甚至还有些憋屈。
想做的事做不了,想查的人查不动,每天都在跟人扯皮,在文件堆里打转。
他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
“怎么,待不住了?”
吕义舟看到苏木的表情问道。
苏木摇摇头,把葡萄皮扔进垃圾桶:“待得住。”
“静海的问题很多,我在那个位置有些尴尬,很多事想管也插不上手。”
“看着干着急,又使不上劲。”
他说着,又拿起一颗葡萄,在手指间捏了捏,没有吃。
吕义舟端起小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茶水被淡淡的说道:“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一个人如果每件事都需要亲力亲为,那么就算他累死,也不可能把事情做好。”
“要懂得御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