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太清楚了。
“是的,而且结构极不合理。”李红的语气沉重,“短期债务占比过高,融资成本高昂。今年以来,已经有三笔到期债务是通过‘借新还旧’勉强周转的。市财政的现金流非常紧张,下个月的工资发放都需要从其他账户临时调度。”
她看向宋江,眼中是深深的忧虑:“书记,这不是简单的财政困难。这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旦某一笔债务违约,引发连锁反应,不仅宁乡的经济社会秩序会受冲击,更会严重损害党委政府的公信力。宁可信同志告诉我,他几乎每晚都睡不着觉……”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宋江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
刚才晚宴上的好心情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沉重,是震惊,还有一丝被隐瞒的愤怒。
“李红同志,”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市委书记,是宁乡的一把手。出现这种情况,你有着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这话说得很重。李红低下头:“是,我接受批评。但书记,有些情况,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